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她进来有一段时间了,天快亮了,不知道安歌是不是知道她出事了?
皇宫里,皇上正襟危坐,眉宇阴冷,脸色别提多难看了,他做梦也没想到,李春香竟然是毒杀先皇的罪臣云重锦的亲外甥女儿,面对这个事实,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这种沉默的状态许久了。
大理寺卿站在一边,垂着头,等待着皇上发话,这人虽然已经抓进去了,可没皇上的旨意,谁不敢动了这个女人。
“皇上……”
“你已经确定李春香的身份了?还是只凭医女初夏的一句话?”俊初夏说话的功夫,外面,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大理寺的办案大人,看来初夏已经将悄悄告到了大理寺,她无路可走了。
悄悄知道自己的身份早晚会被揭穿,却没想到会这么快,而将她告发的人竟然是初夏。
在崇尚医监担忧的目光中,悄悄被带了下去。
一切都好像是一场噩梦,就这么发生了,在知道舅父被诬陷的真相之后,悄悄又被关在了刑部大牢之中,这次怕就算崇奚墨来了,也不可能将她救出去了。
坐在木板床边,看着周围简陋阴湿的墙壁,外面狱卒奇怪的眼神,悄悄的心异常的放松。
虽然现在一切都很安静,可很快,会有人来询问她,问她为何冒名顶替来的皇宫,问她到皇宫的目的,原本她可以将一切和盘托出,高声为舅父鸣冤,可和崇大人的一番对话之后,她决定放弃鸣冤的机会。
死已经不可置疑了,悄悄漠然地笑了一下,她会带着这个秘密和舅父相见,对他说一句抱歉,她真的尽力了,只是事实和她想的不一样,她不能再坚持下去了。
世事多变,让人难料。
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她进来有一段时间了,天快亮了,不知道安歌是不是知道她出事了?
皇宫里,皇上正襟危坐,眉宇阴冷,脸色别提多难看了,他做梦也没想到,李春香竟然是毒杀先皇的罪臣云重锦的亲外甥女儿,面对这个事实,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这种沉默的状态许久了。
大理寺卿站在一边,垂着头,等待着皇上发话,这人虽然已经抓进去了,可没皇上的旨意,谁不敢动了这个女人。
“皇上……”
“你已经确定李春香的身份了?还是只凭医女初夏的一句话?”俊
差不多了,若皇上再不发话,十三王爷可要走了,皇上不说话,心意无法领会,他是要将人带回来,还是放走,全凭他一句话了。
众所周知,十三王爷和皇上的关系最好,每次皇上心情烦闷的时候,就会让十三王爷亲自做几道菜,热一壶酒,两个人畅饮一番,不提国事,不提烦恼,那是何等的放松,可十三王爷一走,就没人能给皇上这种闲情逸致的感觉了。
气氛异常的沉闷,良久之后,俊胤才低声开了口。>>
“派人传达朕的旨意,到皇宫东门告诉十三王爷,就说李春香不会随他走了,让他独自一个人离开皇宫好了,再多带些盘缠,银两,别亏待了十三王爷。”
对十三王爷,俊胤心中有愧,也明白是什么促使安歌决意离开皇宫,既然兄弟情分就此结束,留住他,也是枉然,不如就放他去吧。
安歌的个性,随心所欲,一直是俊胤羡慕的,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怕从今天开始,再也看不到那个与世无争的十三王爷了。
“是,皇上。”
一边候着的李公公,得了皇上的口谕匆匆地离去了。
“世事难料,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决意离朕而去……”
蓦然的,俊胤觉得自己好自私,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十三王爷的心,让他最终看破皇宫里的一切,放下负担,四海为家。
大理寺卿仍旧站在那里,看着皇上,他没想到皇上会这么下了旨意,似乎听起来,事情有点奇怪?难道皇上没打算治了李春香的罪,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打算。
“朕要亲自去大理寺,见见悄悄。”
“这个……皇上,要见悄悄,微臣可以亲自带她来养心殿就好,何必皇上起驾?”大理寺卿很是吃惊,皇上怎么要去大理寺了。
“不!”
皇上伸出了手,他之所以这么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如果李春香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就会离开刑部大牢,如果执迷不悟,养心殿,她将无缘再进,他虽然是个男人,需要知己,可他更加明白,他是一朝天子。
大理寺,悄悄跪在地上,垂着头,不知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说不定是让她望而怯步,痛不欲生的刑具,在来皇宫之前,她就听人说过,大理寺里的刑具最为残酷,专门对付“派人传达朕的旨意,到皇宫东门告诉十三王爷,就说李春香不会随他走了,让他独自一个人离开皇宫好了,再多带些盘缠,银两,别亏待了十三王爷。”
对十三王爷,俊胤心中有愧,也明白是什么促使安歌决意离开皇宫,既然兄弟情分就此结束,留住他,也是枉然,不如就放他去吧。
安歌的个性,随心所欲,一直是俊胤羡慕的,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怕从今天开始,再也看不到那个与世无争的十三王爷了。
“是,皇上。”
一边候着的李公公,得了皇上的口谕匆匆地离去了。
“世事难料,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决意离朕而去……”
蓦然的,俊胤觉得自己好自私,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十三王爷的心,让他最终看破皇宫里的一切,放下负担,四海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