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被逼退到万丈悬崖的时候,究竟是跳呢,还是后退?就像一个旋涡,一旦被卷进去了,东西南北都由不得自己。”
姜云皙的一颗心变得沉重了起来。这样的感觉她感同身受过,当她起初被推上皇位的时候的那种身不由己,她都经历过的,那种窒息,她不想再经历。
权九州是她的浮木,她抱着浮木上了岸,那影不离呢,他在波斯举目无亲,又当如何自处?
权九州搂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皙儿,万般皆是命,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别去操心了,你已经做到了你所能做的,我们管好自己就好,嗯?”
姜云皙最终点了点头。
忽然很庆幸,没有忍不住告诉萱萱影不离的事。
万一影不离最终另娶了她人,那她宁愿她永远不知道这件事,就当他死在外面了,她会让她在宫里,一辈子好好宠她,好好照顾她的孩子。
接下来的几天,姜云皙都是陪任萱萱睡,独守空闺的权娇娇那个后悔!
姜云皙到任萱萱那里,就把两个宝宝也带过去,三个宝宝放在地上,比赛谁爬得快。
爬饿了就喂。
两人交换着喂,因为民间说,喂过的孩子,长大后会更亲,他们希望,彼此的孩子跟对方也亲。
孩子们都有rǔ娘,权九州不让她喂,她也是在萱萱这里偷偷喂的,就像是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
姜云皙睡觉还是更喜欢抱着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权娇娇手不老实,还是萱萱这里好,
两人仿佛又回到了生孩子之前的时候,在被窝里吃着点心,看着话本子,一个字,爽。
-
权吉吉和苏惜月的婚期近了,府上每个窗户上都贴了“囍”字,挂满了红绸,喜庆的很。
成亲的前两天,权吉吉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的匣子递给她:
“女人,打开看看。”
苏惜月很疑惑:“这是什么啊?”
打开一看,是厚厚的房契地契田契,还有各个产业的铺子,别国的也有。
权吉吉眉飞色舞:“我爷爷是做生意的,我太爷爷也是做生意的,我太太爷爷也是做生意的。
我爹生前的时候手上的产业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