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置她?”
钟雪凝想了想:“她想去哪就去哪,她若无家可归,我总能有办法给她想个去处。”
“行了,这事你别管了,”沈彻道,“你先回府,其余的事交给旁人来做。”
“等一下,”钟雪凝一脸茫然,“侯爷这意思是打算帮我了?”
“话别说的太早,帮不帮的成还不一定。”
听到这话,钟雪凝立马一脸欣喜:你永安侯想要的人,别说一个区区的员外了,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啊!
钟雪凝见事情算是办成了,于是又走到女子身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女子颤抖着回道:“小女叫婉儿。”
“那好,婉儿你再坚持两天,我很快便派人来救你出去。这几日你暂且顺着他们点,免得再吃苦头。”
婉儿听到这话,两眼立马变得神采奕奕,连忙点头道:“好好,我都听姑娘的。”
紧接着她又叫江潭给那两个祝府的家仆打点了些银两,让他们对婉儿照顾着点,说之后会亲自见他家老爷。
那两人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但有银子收总归是高兴的,于是连连应允了下来。
钟雪凝交代完这一系列事之后这才安心回到了马车,此时太阳已经开始下山,待他们抵达钟府时,天色已经全暗了下来。
在回来的路上,钟雪凝还在试图询问沈彻打算如何救出婉儿,但看对方对她爱答不理的样子,最后还是识相的闭上了嘴。
两人下车后,钟雪凝向沈彻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表示对他仗义相助的感激之情。
沈彻不禁心想,她也就对自己有所求的时候才会摆出这么一副乖巧的模样。
门口的侍卫见到沈彻和钟雪凝连忙行了个礼,就在这时,管家匆匆来报,说老爷在家已经等小姐很久了,嘱咐她待会儿进去后一定要诚心认错,千万别再向上次那样拱火了。
钟雪凝这才想起来,原来昨夜醉酒的事还没解决呢。
一想到自己当时喝的不省人事的样子,钟雪凝就叫悔不迭。
她今天在外面待了一天,也就是说钟绪已经忍了一天的气了。钟雪凝不敢想象他现在得气成什么样了。
偏偏这时候管家又说道:“老爷已经听说了您被隆太妃罚跪的事了,您快点进去跟他解释解释吧。”
钟雪凝一脸生无可恋:我有什么可解释的,难不成说是因为喝酒才被罚的?这岂不是罪上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