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冷气有些足,冻得许念棠手脚有些发冷,她俯身将江述白踢掉的被子重新盖在了江述白的身上。
正准备离开时,许念棠注意到了江述白垂在一旁鲜血淋漓的手,像是触碰到什么尖锐物体,手上浮现出一道又一道狰狞的伤痕。
尚未干涸的血迹凝在白皙的手上,看起来触目惊心。许念棠对江述白的第一印象不是那张惊艳绝伦的脸,反倒是因为害怕而垂下头看到的手。
那双手指节分明,纤细又毫无杂质,白皙的仿佛泛着冷意,似是没有温度一般。
许念棠犹豫片刻,秉承着颜狗的理念,萌生出拯救这双好看的手的想法。她扫视了一圈屋内,没有看见医疗箱,试着在抽屉里翻找着。
最后找到了一卷绷带和双氧水,许念棠将沾着双氧水的棉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江述白的手,虽然消毒有点疼,但是好在江述白睡得沉。
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毛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反应,许念棠放心下来,用绑带将江述白手上的伤口包扎起来。
最后许念棠还不忘报复性的给江述白绑了一个蝴蝶结,顺便还用找到的画笔在绷带表层画了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小猪佩奇。
看着自己满意的杰作,许念棠简直能想象出江述白醒来后黑如锅底的脸色。听到完成任务的提示音后,许念棠收拾了战场就离开了江述白的房间,走之前还不忘将兜里的红色丝绒匣子塞到江述白枕头边。
在许念棠关门的一刹那,她没有看到的是原本躺在床上沉睡的江述白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晦涩的看向自己离开的背影。
“第三次了。”
江述白默念着,这是许念棠莫名其妙帮助自己的第三次了,他松开了自己藏在枕头下的刀,手心是黏腻的汗。
江述白睡得很浅,几乎是许念棠一开门就清醒过来,他一直默默的窥探着许念棠,想明白她真实的目的。
甚至,刚才无数次,江述白都想挥刀而出。
第46章该死的粉红色吹风机
如果许念棠有什么别的想法,江述白肯定会第一时间将这把瑞士刀插进对方的身体里,毫不犹豫。
江述白摩挲着瑞士刀柄,上面已经被摩擦的锃亮,和刀刃一样闪烁着银白色的金属光泽。
“这把刀需要用鲜血来灌溉,才能开出最娇艳的玫瑰花。”
江述白低喃着,随即垂眸看向自己被绷带包裹严实的手心,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女温热细腻的触感。
江述白想起对方就是这样把着自己的手,在上面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