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了我女儿,你要是真的要为是书韫讨回公道,你想要我怎么做?你说!”
傅亦寒脸色阴鸷,平直道。
“你和霍云霜之间只能活一个人。”
话音一落。
双方人马就剑拔弩张起来。
霍夫人这边暗处里还有人混迹在保镖里,正是戴着眼镜的霍佑安。
他气质脱尘
清冷,在人群里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谢惊轻轻说,“只要找到书韫,就能制止这一场悲剧。”
“不。”男人沉了脸色。
傅亦寒所做的,正好也是书韫想做的。
书韫知道了,或许也不会阻止。
即便是阻止,也是不希望傅亦寒对上霍家。
这个时候把书韫找过来,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
难保他继母以后不会更恨书韫。
霍佑安不打算让书韫参与。
那,还有什么可以让傅亦寒住手的呢?
“不是吧?”谢惊压低了声音,一脸担忧。
“你真的不让书韫过来?傅亦寒要是伤了霍夫人和云霜——”
谢惊难以置信。
这个时候书韫过来是最好的选择,偏偏霍佑安自有主张。
“这本来也就和书韫无关,我不想逼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男人一字一句,答得平缓而直白,坚定不移。
不愿意道德绑架书韫,霍夫人说的那些话,让他齿寒。
书韫又是做错了什么呢?凭什么就要被这样对待呢?
场面逐渐陷入了低气压里,两拨人马僵持不下。
而傅亦寒眼中的杀气也更加的浓厚,下一刻就要开腔让霍云霜血溅当场。
霍佑安不愿意惊动书韫,是存着他的善意。
但是吃过药昏睡在病房里的书韫却提早醒了过来。
书韫是被墨迟宴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俊脸,清冷如黑夜的瞳孔里清晰倒映出她的面容。
大约是药的后遗症,书韫的大脑乱如一盘散沙
,四肢酸软无力。
整个人都很疲惫不堪。
她看到书宴,却半天都回不了神。
过了很久,她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不堪的声音。
“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