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玉呢?”俞思弦问道。
意贵妃想了想,“应该在脑子里吧。”
“苗疆会解蛊,我想。。。。。”
俞思弦瞬间明白她的意思,打断她地话,“你想让苗疆除蛊,然后消失在这个世上?”
意贵妃点点头,“这个身子不属我,我也是不该存在的东西,只想把身子还给宫玉。”
俞思弦挑眉,“你这般,让我这个魂体在锦瑟的身子情何以堪。”
“不一样,我与你不一样,我不是魂体,我只是蛊虫的意识,而且锦瑟已死,永远不会再回来,但宫玉没死,她依旧在这具身体内,随时能回来。”
“蛊虫在身体内,始终会掏空身子,最后也活不了多长时间。”意贵妃说着说着伤感起来。
不由自主地看着星颜,这个小人儿像是听懂了一样,细薄的眉头皱起来。
“萧隽一怎么说?”俞思弦问道。
意贵妃又长叹一口气,“他爱上了宫玉,我回忆起起宫玉和萧隽一在一起时的画面。”
“他眼神温柔总是地在注视宫玉,满含着宠溺,这种眼神在锦瑟的记忆中少的可怜,他一开始接近锦瑟,是看中豫州的势力,这段感情本身就有利益关系。”
“每每想到锦瑟生前为他付出过的事情,就觉得难受,助他登上龙椅,换来的是什么呢?”
“是一场被允许的刺杀,俞姐姐阴差阳错的复生了,而锦瑟却是被爱之人害死。”
俞思弦和星颜两个一大一小的人,表情一模一样,静静的听着她说话。
“说着萧隽一就来气,这龟儿怎么不死呢。”意贵妃骂道。
“你还未出月子,别动气。”俞思弦提醒道。
意贵妃点点头,身子是宫玉的,不能给造坏了。
俞思弦想起苗灿蓝按,轻声说道;“你应该见过我们苗疆一个小姑娘,她同你一样。”
意贵妃诧异半晌,“俞姐姐说的是那个估未笄芨的小姑娘。”
“是她,她体内也有一只蛊,与你的蛊是一种,被削弱过的han冰蚕蛊,此蛊难解,当初你被取出来,也是在苗疆四大长老的护法下才成功。”俞思弦解释道。
当年在祭司殿解蛊时的场景,凶险万分历历在目,苗疆如今只剩一个四长老,根本就完成不了祭祀仪式,更别谈解蛊。
意贵妃失望地说道;“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耗在体内,生生掏空身子,然后让宫玉死去吧。”
俞思弦沉默,苗疆现在的确是没办法解此蛊。
“那姑娘中蛊多久?”意贵妃好奇地问道。
“大概一年多,具体我并不清楚。”俞思弦回道。
星颜听困了打了个哈气后,开始哼唧撒娇要人哄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