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赫礼当她躺下,给人盖上被,“睡会儿吧,要到站早着呢。”
“你呢?”
“我看你睡。”他轻轻拍着被子,“下一站人多了会吵的睡不着,听话。”
“那好吧。”南秋时攥着他一根小拇指,渐渐睡去。
万赫礼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ròu还没长回来,他得加把劲儿喂她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里逐渐吵闹起来。
南秋时迷蒙地睁开眼睛,发现车厢里多了陌生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捏紧了万赫礼的手指,男人一下转头,看她醒了,眉眼一松,“醒了?”
南秋时无声眨眼,嗯。
万赫礼等她清醒点,把人捞起来半躺在下铺上,“别睡了,吃点零食吧,你早上没吃多少。”
掏出随身带的小包袱,递给她,“吃什么你自己选。”
两人这次回滨市只带了点儿吃的,其他东西家里什么都有。回来也要退房搬走,多带其他东西太累赘。
南秋时摇头,“不吃,我喝点热水吧。”她不喜欢车上的味道,基本不会吃东西,顶多含一块儿薄荷糖。
吹了吹还冒着热气的水,她小心喝了几口又放回去。
一时间不知道干什么,大眼睛来回看别人在车厢里上下、忙碌。
万赫礼从乘务员那买了份报纸,坐在她身边看报。南秋时没事戳戳他腿又挠挠,无聊的快发霉。
在火车上又躺了一个多小时后,南秋时被一泡尿憋起来。
“要不要我陪你去?”
南秋时半眯着眼:“放心,丢不了,知道回来的路。”
万赫礼弯腰把鞋给她拿出来,穿上。
对面下铺的人小声啧啧,这也太惯着媳妇儿了,还给穿鞋,咋不喂饭呢?
南秋时耳朵好使,掀起眼皮瞥了对面一眼,对于这种酸鸡她早习以为常了,医院里就有不少。
多是自己得不到也不希望别人得到的。
穿好鞋临走前她刻意捏了捏万赫礼的耳朵,甜甜一笑。然后就看见对面的人脸一拉,更气了。
看着小对象扭得起劲儿的小腰,万赫礼笑着摇摇头,气人的本事她最行。
车厢里人多,南秋时小心跨过一个又一个包袱来到中间卫生间排队。
车厢里味儿大,这附近味儿更杂,南秋时一直憋着一口气轻轻呼吸,生怕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