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时间的发酵后,变得更加的渗人了,就好似在经历过什么非人的对待一般。
好看的手指用棉签蹭了点药管上的药膏,沿着伤口的走向敷了上去。
许是因为太过专注了,以至于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少女呼吸之间的热气喷洒在了上面,麻麻痒痒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传递进了大脑深处。
“唔……”
祁北白轻磕着双眸,不自觉的低喃出了声。
唇齿由于克制在上面留下了个鲜明的痕迹,俊美的脸上染上了几抹红粉。
少女敷药的动作下意识一顿,脸上浮现出了几分僵硬与不自然之色,“怎么,是我用力太大压疼你了?”
祁北白眸光闪烁了下,深呼吸了口气。
也不知出于是什么心情,将两种风水不相及的理由扯到了一起,低应了声,“嗯……”
“嗤,知道痛了还不长记性?就活该疼死你得了!”
苏鹿嘴上说着恶狠狠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是诚实般的放轻了几分。
但结果却是将这一幕引得更加严重了,祁北白整个人就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在不停的冒着热汗,疯狂的忍耐着什么。
可偏偏又不说停止与拒绝,甚至还想要……
让她更加粗暴的对待他!
那双在他身上肆意游走的手就好似是带着一种特殊的魔力,不停的点着火。
凡是路过之处皆无法熄灭。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场‘酷刑’才总算结束了。
苏鹿垂着眼睑,合上了药管盖子,“好了。”
“谢,谢谢你……”
男人轻咳了声,脸色通红的趴在了病床上,却不敢动上分毫。
她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对方,“你不起来吗?”
祁北白支支吾吾的,“刚刚都被汗给浸湿了,我想去浴室换件衣服……”
“那行吧,刚好我今天也有事,改天再来看你。”
说着,苏鹿就再也没回头的离开了这里。
而这也是祁北白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萌生了不想阻拦她的念头。
甚至还有着几分庆幸。
要是她再呆下去了,他可能就真的忍不住了。
他轻垂下了眼睑,悠长又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