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萌和蒋闻普都有些不好意思,揉着脑袋对白霜说:“吴悠同学,你还是第一个表扬我的人呢。”
“以后会有更多的。”白霜说。
“好!”蒋闻普耳根都有些红,局促地低下脑袋。
不为别的,实在是白霜说的诚恳而认真。
沈应没说话,看着白霜继续在店内穿行,将摆乱的东西放回原位,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说的话会对那两人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但偏偏这样,更让人觉得有说服力。
沈应想,白霜即便什么都不说,单单就她的行为都在证明她并不歧视他们。
从最开始就没有表现任何抗拒,甚至礼貌提出赔偿问题。
就连后头将她拉来店铺时都没有慌张过,等戴上眼镜看清对面两人的纹身时动作都没有顿一刻。
她甚至没有因为繁杂冗多的纹身将他们定义为所谓的坏人。
举止行为都从容不迫,有时候还带着点孩子气,怪让人喜欢的。
沈应趁着白霜去厕所,咳嗽了两声,吸引了对面两人的注意力。
“老大,你昨天开始就在咳,你是不是嗓子卡痰了。”
沈应:“……”
“去你的。”沈应端正表情,试图讲正事。
汪萌皱眉,脸上带着恐慌,严肃地猜测:“老大,你家不会破产了吧?”
“别开玩笑啊,我现在全靠老大养我了,真破产了……我就我就陪着老大露宿街头吧!”蒋闻普用胖手捂着胸口,一副壮士扼腕,带着风萧萧兮易水han的痛楚。
“行了啊,戏过了。”沈应说,“我……我想追她,你们给我出主意。”
“……”
两人包装花束的动作一顿,空气都静谧了几秒。
最后还是蒋闻普出声:“老大,她可不好追啊。”
“是啊,看着脾气很好,可是……她根本没有和我们交过心啊。”汪萌也附和。
从昨天一开始,白霜出现,到今天来赔偿摔坏的盒子的费用。
如果不是老大非要拉着她,万一昨天就说不用赔,白霜根本不会来,甚至是……为他们出主意改进花店的装修。
即便在吃过一顿饭,聊了这么久,白霜什么都没有说,包括她的身份,家住哪里,以及……眼睛的问题。
看起来很好相处,实际上,根本不好相处。
沈应垂眸没说话,白霜洗完手,从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