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个时候,吴悠总会贴心地问她,妈妈你怎么不吃?我和你一起吃吧。
可现在,她没有。
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白霜察觉吴丽萍的静默,抬眸朝吴丽萍的方向看去,问她:“妈妈,你觉得我是残疾人是我的错吗?”
吴丽萍心口一紧,按捺住惊慌,给她整理了一下碎发,“怎么了?”
第9章眼盲真千金9
“如果我家有钱,即便我是残疾人,我也不会觉得白意欢说的话很过分。你一遍遍在我面前说我是保姆的女儿。她也一遍遍在我面前说我是保姆的女儿。”
“这样总让我觉得……你们两个才是母女。”
不等吴丽萍回答,白霜起身,摸到盲杖,去了洗漱间。
白霜摸着黑洗澡,并不知道自己最后一句话给吴丽萍带来了多大的震撼,但,白霜就是故意的。
不直说,让吴丽萍和白意欢自己猜测,诚惶诚恐。
第二天一早,白霜就被吴丽萍喊醒了,对方给她做了她想喝的红豆甜粥,话比昨天还多。
从白霜昨晚的睡眠情况到腿上伤口好了点没有。
白霜知道,昨晚吴丽萍来她房间给她换药了。
吴丽萍继续碎碎念,像极了一个担心自己眼盲女儿的母亲:“吴悠啊,你今天安心在家做作业,中午我回来给你做饭吃,你不要乱跑,你的眼睛又不好……”
“我今天中午不在家里吃。”白霜放下瓷勺,“我中午有约。”
“啊?哦,好,那你要不要钱,我给你点钱。”吴丽萍舔舔干到起皮的唇,声音有些涩。
白霜摸着瓷碗旁边的豁口,点头,“两百块钱。”
吴丽萍把钱塞在白霜手里,纸币质感并不硬挺,带着纸币特有的金钱腐朽气息。
吴丽萍说:“吴悠,妈妈赚钱不容易,你省着点用,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不让我操心,你……”
“知道了,不用强调,这是十七年来我第一次主动向你要钱吧。”白霜声音平淡,将碗推向吴丽萍。
“我出门了,谢谢你的粥。”
吴丽萍剩余的话像是被软木塞堵在了喉咙处,心像被刀片割,是啊,这是十七年来吴悠第一次主动向她要钱而她给了。
她还记得吴悠上小学时,学校组织春游,每个人需要交600块钱的费用,吴悠回家后,支支吾吾和她提了这个事情,直接被她拒绝。
甚至还吼了她一顿。
说她不知道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