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的郁庭白,吓得失声尖叫。
郁庭白也有些不好意思,立马退了出去,“抱歉,尺寸买小了。”
等她穿好衣服打开房门。
郁庭白赶紧开口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变态。”
“我以为你换个衣服不至于磨蹭那么久。”
“什么事都是你以为。难道,就不能敲一下门吗?”
“这是我的卧室。”
郁庭白还想着和她好好说话。
可满脑子都是她没穿衣服的样子,正经话愣是一句也说不出口。
见她气得转身要走。
他这才匆匆忙忙地拽住她的胳膊,沉了脸色问道:“什么时候和霍知羡离婚?”
“这是我的私事。”
“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考虑清楚,要是舍不得和他离婚,往后就别来了。”
“不是说好了我每天都可以来看希希?”安凝不解地问。
“昨晚希希发了高烧,在医院里挂了好几个小时的吊瓶,你在哪里?”
郁庭白想到这事儿,心里愈发不平衡。
昨晚希希一直哭着闹着要妈咪,结果安凝却只顾着照顾她和霍知羡的儿子。
他可以不去计较,但凭什么让希希跟着受委屈?
安凝完全不知道希希也发烧了。
听郁庭白这么一说。
她连忙紧张地追问道:“希希现在怎么样了?让我去见见她,好吗?”
“在你和霍知羡正式离婚前,别想着见希希。”
“希希也是我的女儿,你不能这么不讲理。”
“我不讲理?安凝,是你没有做好一个母亲的本分,怎么还怪起我来了?我问你,昨晚希希发高烧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看看你这一身的吻痕,你觉得你配当希希的妈咪?”
郁庭白刚才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安凝身上类似吻痕的红印。
他试图忽略那些碍眼的痕迹,却还是忽略不了。
“我。。。”
安凝想着解释,却又无从解释。
她总不能跟郁庭白说,昨晚一直在照看乐乐吧?
“说不出来了,是吗?”
郁庭白不想对她说重话,可她的表现确实让他感到心han。
“安凝,你走吧。我会照顾好女儿,你放心地去找霍知羡吧。”
“让我见见希希,好不好?”
“你有什么资格见她?五年前你就将她弄丢了一次,五年后,你还想怎么伤她?”
郁庭白翻出手机里的相册,指着屏幕上插满针管的希希说道:“希希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还没满周岁就遭遇了多次肺部感染。安凝,仁慈一点,她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