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知道秦炎用了什么法子,那九个人头居然还残留着意识,嘴里发出嚎叫声,哀嚎声在山洞回荡,犹如炼狱。
“秦炎,你不得好死。。。。。。”
其中一个人头无力的蠕动嘴唇骂道。
盛清悦发现那头颅虽然被剜去了双目和割去了鼻子,可皮肤保养得十分得体,看起来并不像是普通散修。
另外几个人头也在谩骂诅咒。
“等皇家发现你的所作所为,迟早会将你碎尸万段。”
“哈哈哈哈。”
秦炎像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笑话,朗声大笑起来。
他抓起刚刚最先说话的那个头颅,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露出几分伪善。
他轻轻叹了口气:“章太傅。”
太傅?
盛清悦震惊的瞪大眼,她以为只是个散修或者普通修士,被秦炎杀了拿来做贡品,谁能想到居然是太子太傅章恒。
她曾经听盛天明说过,太子太傅章恒虽然玄术不算十分高超,可为人刚直不阿,在朝堂当中十分有威望。
现在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文臣,居然就这样被秦炎拿来做贡品了?
“你今年虚岁应当有六十了吧?”
秦炎自顾自说道,“我们同朝为官已经有三十年了,可你怎么还是如孩童般幼稚可笑?”
“你什么意思?”
章恒厉声质问,随即又吐出一口血沫,“我章恒在朝为官多年,这么多年的唯一遗憾,就是没能让皇上杀了你这个乱臣贼子。你纵容秦家人在民间鱼ròu百姓,残害散修,又命你们秦家女盛梨棠魅惑太子,我只恨玄术不佳,没能取得了你的狗命!”
“章太傅,你所说种种,秦某都认。”秦炎脸带微笑,一点都不在乎章恒对他的谩骂,他擦干净脸上的血水,缓缓道,“只是有一件事,你想错了。沈琅那个草包,又何须我秦家人魅惑?倒是你,把沈琅那个废物看得太重要了,本想留你一条小命,可你三番五次地在皇上面前组织沈琅和盛梨棠的婚事,章太傅,秦某的耐性已经被你消耗殆尽了,只能让你和你这几个幕僚先走一步了。”
盛清悦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中。
原本以为是沈琅那个草包不敢和皇帝说要和盛梨棠成婚之事,没想到是这个章太傅给沈琅和盛梨棠以及秦家人使绊子。
他看得出秦家的居心叵测,千方百计想阻止秦家人的手往朝堂越深越近。
可没想到这样的忠臣,还是没能逃得过秦炎的毒手。
章太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