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张菊花昨晚听说姜得胜就十分的高兴,跟她男人姜得利念叨了一个晚上说大快人心。这么些年,张菊花一直都在记恨着姜家大房一家子,恨她公公那时候为啥要把运输厂正式工的名额给姜得胜,而不是她男人姜得利。
一个运输厂的正式工,和大队里的一个记分员,每个月的工资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要是当初是她男人去运输厂上班,现在的好日子可就是他们家的了。
每每说起这事,张菊花就恨的咬牙。这回姜得胜出事,她简直高兴的恨不得放鞭炮。
可经过这个妇女的一提醒,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啊,这人说得对啊,要是姜得胜没出事还好,要是出了事,那他们家的那半个月工资该咋办啊?
“我咋把这茬给忘了?”她半晌说不出话来。
倒是赵英来给她出主意:“怕什么,姜得胜出了事,那运输厂正式工的名额不就空出来了,正好让你儿子去顶替上。凭啥一个爹生的,姜得胜就能去厂里当正式工,他要是真死了,那也该轮到你们家了吧。”
赵英来的话让张菊花眼中一亮:“赵大姐,还是你有主意啊!”=≈x6770;≈x7c73;≈x54d2;
姜穗穗恰好走到离她们不远的地方,将她们说的这些话都听了个遍。此时禁不住冷笑出声,嘲讽道:“这不是二婶和赵婶子吗?你们两个怎么凑到一起了?是想共同表演一个丑人多作怪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说到这儿,她嘴角一抿,仍然是笑着的:“不过我爸爸伤的怎么样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我爸爸吉人自有天相,好着呢。”
之前说话的那个妇女见了姜穗穗,自觉地往一边走去了。
都是一个公社里的,她跟姜得胜一家子又没仇,本来就不认可张菊花和赵英来的话,此时见了姜穗穗过来,还怕被她误会自己也不念着她爸好呢。
至于张菊花和赵英来听姜穗穗竟然骂她们长得丑还说
她们是狗,二人都气的不得了:“姜穗穗,你个遭瘟的小蹄子,你骂谁是狗?”
姜穗穗眨了眨眼睛,眼中满是茫然:“我没说你们是狗啊,说你们是狗,狗还不高兴呢。”
说到最后,她又笑开了。
这回也没耽搁,在心中乌鸦嘴了她们一句,耸耸肩转身就离去了。
张菊花和赵英来恨恨地看着她的背影,骂骂咧咧。张菊花:“你看到了吧?还好你们家红兵是跟我家翠翠定亲了,要是真
娶了她进门,到时候你们家还不知道闹成啥样。”
赵英来附和:“可不是嘛,我一直都不喜欢她,还是翠翠好,干活利索又疼人,上回我过生日的时候,她还特地给我带了一斤的鸡蛋糕来,我家红兵要是娶了她,我可就省心了。”
张菊花一听这话,差点咬到舌头。
她怎么不知道姜翠翠什么时候买了鸡蛋糕,还给赵英来送去了。一斤鸡蛋糕啊!一个都没往家里留!
看着赵英来高兴的样子,张菊花气的牙疼。但一想只要她家翠翠嫁过去了,到时候林家的不就是他们家的?林红兵一个月好几十块的津贴呢,林家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也不怕被别的兄弟分去。
想到这里,张菊花心里好受多了。
就当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了。
没人陪两人唠嗑了,两人说了几句就准备回去了。赵英来手里还拎着一个装鱼的鱼篓子,鱼篓子里的鱼不多,也就两三条,是林红兵上午在河里钓到的,很小,只有两三根手指那么大。
但再小也是肉,拿回去煮个鱼汤还是不错的。
就在两人准备分别之时,从远处突然蹿出一条狗影。那狗跟闪电似的朝两人这边奔跑过来,一下子就咬住了鱼篓子,将鱼篓子打翻之后,几口就把里面的鱼给吃了。
赵英来气的不行,伸脚就要去踹那条狗。
然而那条狗原本就是没人养的野狗,性子野的很,又饿了好多天了,此时饿的双眼放绿光,赵英来的脚刚伸过来,一口就咬了上去,下一刻就听到了赵英来的哭嚎声。
这狗咬的真狠,血流的哗啦啦的。
张菊花也给吓坏了,想要帮着把狗赶掉,拿了块大石头朝野狗砸了过去。那狗看到张菊花,一下子将赵英来腿上的肉撕下来,又扑上去将张菊花压在身上,恶狠狠地咬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走几章打脸剧情,穗穗准备揭穿姜翠翠和谭天伟了。
这个剧情走完之后,穗穗和宋宋就在一起啦,在一起以后再平反,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