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那边,咱们两个比赛谁摸的田螺多,谁就能拿今天的摸田螺比赛第一名,好不好?”
姜穗穗连连点头,表示可以。笑话,她干活什么的比不过家里别人,难道还赢不了妞妞吗?
这可是妞妞小朋友自己要跟她比赛的啊,既然参加比赛了就得认真,反正她是决不会因为妞妞才三岁多就让着她的。
她轻咳了一声,把话挑明了:“妞妞,那小姑跟你比赛摸田螺的话,要是妞妞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嗷,行不行?要是可以的话,咱们就开始吧。”
妞妞睁着那双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懵懂地点了点头,脆生生地答了句:“嗯,妞妞不会哭鼻子哒!那要是小姑输了,也不准哭鼻子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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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穗穗听了妞妞的话,嘴角没忍撇了撇,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所以她在大家的眼中,到底是有多没用啊?就连妞妞都认为可以赢她?为此,姜穗穗下定决心,她这次一定要拿下这次摸田螺比赛的第一名!
姑侄两个一人拎着个小桶,预备,开始摸!
‘摸田螺’虽然叫‘摸田螺’,但其实河水很清,一眼就能看到底下的田螺,直接捡起来放进桶里就行了。
姜穗穗将裤脚卷到膝盖处,露出半截莹润洁白。一开始,她认为自己的对手只是一个三岁多的小萝卜头,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第一名,所以捡田螺的时候,都是捡着比较大一点儿,好看一点的捡的。
谁知隔了没多久之后,妞妞朝她隔空喊话:“小姑,我摸了半桶田螺啦,还抓了只螃蟹,你摸了多少啦?”
姜穗穗看着自己只有三分之一田螺的桶,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是,妞妞真的只是三岁多的小孩子吗?摸田螺这么厉害?这才过了多久的工夫?竟然就摸了这么多了?
她涨红了脸,又不好意思说自己摸到的田螺比妞妞的少,只能厚着脸皮说道:“啊,那个,我稍微比你多一点诶,要不然我们还是不比赛了吧?我感觉我们各摸各的也挺好的,为什么非要比赛呢?感觉很没有意思。”
谁知妞妞平时跟她挺亲的,也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结果这回却不干了,非要跟她比赛。
好吧,看来今天不比也不行了。
她只能不再追求好看,看到田螺就捡起来,可是她从一开始就落后了,现在想反超估计不太现实。而且她之前好像也太小看妞妞了,妞妞年纪虽然小,但摸田螺的次数可比她
多,有经验多了。
她撇撇嘴,只能做好等会儿被妞妞按在地上摩擦的准备。
就在这时,原本正在岸上钓鱼的宋时清拿着竹篓子走了过来。朝姜穗穗的桶里看了一眼,语气有些无奈:“不是说已经摸了大半桶田螺了?怎么连个孩子都比不过?”
话虽是如此说,但手上的动作再偏袒不过。他将竹篓子里的田螺都倒进了姜穗穗的木桶里,还附带上两条小鲫鱼。
姜穗穗原本被他的的话气红
了脸,撇了撇嘴正准备吐槽,就见他给自己倒了那么多的田螺,将殷红饱满的嘴唇闭上。
她哼了一声:“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什么原因你还不知道吗?我懒呗,干活慢呗。”
正说着,她慢条斯理又从河里摸出一个大小适中,外壳干净的田螺,慢条斯理的放进木桶里。
抬眸看向宋时清,她的眼中不怀好意:“你刚刚不还说你喜欢懒的吗?现在又不喜欢啦?”
姜穗穗原本就长得妩媚撩人,平时没有特意去撩拨谁倒还好,可若真想挑逗谁,那可真叫一个勾魂夺魄。便如此刻一般,她的那双桃花眼流波莹转,只一眼,仿佛就要将人的魂都勾走。
宋时清怔愣片刻,身子僵直。
半晌,喉头滚动,眸光幽深,沙哑的声音说道:“喜欢。”
这回,反倒轮到姜穗穗怔愣了。宋时清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长了脚一般往姜穗穗的耳朵里钻进去,声音魅惑,再加上那张精致的如刀刻一般的眉目,姜穗穗承认自己真的有被撂到。
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去撩人反被撩吧。
她感觉自己此刻简直就像是被她踩在脚下柔软的泥一般,身子发软,恨不得下一刻就瘫倒在地。
恰好刘爱娣洗好了衣服,朝这边看过来,吆喝道:“行了行了,我衣服洗好了,你们姑侄两个也别比什么赛了,赶紧收拾收拾,咱好回去了。”
这才彻底解救了姜穗穗。
可她走的时候,眼神却黏答答的落在宋时清的身上。刚刚宋时清说的那句‘喜欢’,似乎成了魔咒一般,一直在她的心中来回萦绕着,久久不散。
她琢磨不清,宋时清说的喜欢究竟是真的喜欢,还是又在故意说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