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谢晓霞之后,锁好门,他们便出发去县城了。
天快黑了,季安好一只手拿着手电筒给谢之桥照路,另一只手提着兔笼子。
大约半个小时就到了县医院,经过打听,找到了谢晓伟的病房。
谢晓伟头上被打破了一块,已经缠上了绷带,胳膊上也有伤,也用绷带缠着。
“晓伟,怎么样?”谢之桥焦急地问弟弟。
谢晓伟朝他们笑了笑:“大哥,嫂子,你们不用太担心,没多大的伤。”
“是谁打的?”季安好问。
“是季建材,他跟县城里三个小混混勾结,放学后在一个路口堵我。说是要报之前两次打架的仇。他们一伙儿就跟我要钱,我不给,他们就一起上了。”
季安好握紧了拳头:“又是季建材搞的鬼,这次决他和那三个小混混都不能轻饶,报公安了吗?”
“我受伤后,就被人送过来了,还不知道有没有人去报公安。”
“我和你哥明天就去报公安,一定要他尝到教训。”
“嗯。”
季安好手里还提着兔笼子,谢晓伟在他们一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里面的小兔子,嫂子果然没让他失望,把小兔子带来看他了。
“嫂子,你把小兔兔放出来吧,我想抱抱她。”
“哦,好啊。”
季安好把兔笼子的门打开,小兔子就蹦蹦跳跳出来了,直接跳到了谢晓伟的身边,仰着头看他:“晓伟哥哥,你疼吗?”
谢晓伟发现在小兔子红通通的眼角边有一点湿湿的,小兔子也会流泪吗?
用手帮她擦了擦,竟然真的有些湿。
“小兔兔,你也在心疼晓伟哥哥吗?”
小兔子红彤彤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晓伟哥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季安好看着他们人兔情深的样子,暗暗叹了口气。
不过,并未阻拦他们:“晓伟,这兔子白绒绒的,以后就叫她小白吧。”
“嗯。”他摸了摸小兔子的耳朵:“小白,这几天能在这里陪着晓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