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梅玄旌的妻子,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休想踏出府院一步!”
夏竹在一旁瑟瑟发抖,姑爷从来都是一副温润的样子,怎么今日有些癫狂了?
“我可以解释,我没有杀他!明棠,你信我!”
然而这些话,赵明棠早就听不进去了。
证据确凿,就算是他再狡辩,她也不会相信了。
“梅玄旌,和离吧,我真的累了。”
赵明棠强行挣脱梅玄旌的怀抱,看向了他手中的信件。
那是赵明仪寄过来的。
是啊,她还有姐姐,她在金陵还有家人。
轰然一声,赵明棠倒在了梅玄旌怀里。
是梅玄旌点了她的昏睡穴位。
他抱着她,眼中的躁意渐渐涌现。
“今日是谁来找过夫人?”
夏竹颤颤巍巍,想着就王徽那副样子,说出来也无妨,省的她天天来找自家小姐的麻烦。
“是王小姐。”
王徽……
梅玄旌抱起赵明棠回了屋子,将信件放在一旁。
嘱咐了院中的丫鬟好好看着赵明棠后,便径直去了正房处。
此刻王徽正喜气洋洋的听着赵明棠房中的小丫鬟禀报,听见赵明棠说要和离,立刻心花怒放。
她将手边的杏仁露饮尽,咂咂嘴,似乎意犹未尽。
忽然,房外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院子外的丫鬟阻拦着,喊着一声声:“二爷。”
梅玄旌?!
王徽眼前一亮,立刻打开房门,却被一身煞气的梅玄旌给吓住了。
“表、表哥?”
她没敢上前,几次张口欲言,却又被吓了回去。
却不想,下一秒,王徽就被梅玄旌钳制住下巴。
一旁的丫鬟都不敢上前来阻止,偷偷咽了口水,刚想出门告状,却被梅玄旌身边的侍卫给捉住了。
“我可不是你表哥。”
他大掌忽然使劲,眼中的han意止不住的散发出来。
明明已经是五月了,外头的暖阳高照,乐王徽却丝毫感觉不出。
她口中的空气已经消失殆尽了,脸色变得青紫。
在她即将失去意识时,梅玄旌忽然放开了她。
一瞬间,空气入肺,王徽向后踉跄,伏在地上直咳嗽。
隐约间,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上前,强行给王徽喂了一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