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全非,那谁也不敢保证死的人是他。
“长一,你通知长尔和长叁,让他们前往崖州调查,再加派一些人手在宅院附近,护好思眉小姐。”
赵明仪皱着眉头,为今之计只能先去调查,若赵世和真的金蝉脱壳了,那首先威胁的便是赵思眉。
她向房内喊了一声小桃,就见小桃拿着纸笔急忙赶来。
“小桃,送给三小姐的信寄出去没?”
小桃摇了摇头,从袖子中拿出还未寄出的信。
赵明仪接过,撕开信件,又添了几句话,这才让小桃送出去。
长一伸出手臂,拦住了小桃。
“我去吧。”
“你脚伤未愈。”
前几日小桃和长一出门采购粮食和药材,不小心崴了脚。
没想到这个呆木头还记得。
赵明仪看着二人微妙的氛围,轻咳一声:
“谁去都可以,赶紧动起来!”
看来过不了多久,小桃就可以出嫁了。
赵明仪在盘算着小桃的嫁妆,抱起修剪好了的花枝进了屋子。
屋内,赵思眉闭着眼,似乎在回想什么。
“你父亲死了?”
原来她都听见了。
赵明仪放下花枝,亲自为她端来一盘子瓜果。
“姑母,莫要再想从前那些事了。”
赵思眉没有回应,她睁开眼,已经是蓄满了泪水。
这十几年的囚禁,又怎能说忘就忘?
他,死的好啊!
“姑母,已经是暮春了,金陵风景正好,等过几日咱们出门踏青吧。”
“生活总还要继续,一辈子这么长,总得珍惜当下。”
赵思眉胡乱的点了点头,她一定得忘,一定要忘了!
“小姐——”
春兰着急的声音响起,推开门看见正同赵思眉说话的赵明仪,声音淡了下去。
赵明仪会意,跟随春兰出了门。
“小姐,刘标大人因为贪污被押解进京了。”
怎么可能?
前世刘标被陈润杀害,他家穷的家徒四壁,便是一个棺材钱都拿不出。
他为人清廉,一生为国为民,怎么可能贪污腐败?
“谢公子刚到金陵,就出了这样的事,听说陛下大怒呢!”
谢修隽还未上任,但是已经到了府上报到。
他如此胸有成竹的上报给了京中,那便是有十足的证据了。
忽然,她想起今早长一的话。
长一说,陈淮和陈渊今早从京城出发,带着家眷去了陈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