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漪抽噎着,这才停止了哭泣。
“那姐姐可莫要爽约。”
朦胧的小雨还在飘着,赵明仪也是时候回去伺候老夫人喝药了,于是便同平国公的马车一同走了。
宋泽自然也是不舍得,这是他的侄女,也是他的义女,相认还未有半年,就要分别了。
今朝此为别,何处还相遇?
下了马车,赵明仪再三的安慰着宋氏和顾如漪,这才送她们离开。
她在将军府喝了酒,有些微醺。
刚踏进院子,就看见一个撑伞的白衣男子在院内的杏花树下站着。
不是沈方知又是谁?
小桃识趣的远离了院子,独独留下这二人聊天。
“你怎么来了。”
赵明仪扶额,有些头晕。
“明日我有事,送不了你,想着今日来瞧瞧你。”
“谁知你一天都在将军府。”
沈方知有些抱怨,来到了她跟前。
“你喝酒了?”
他闻到了赵明仪身上散发的酒气。
“是喝了一点。”
赵明仪进了屋子,点燃蜡烛,招呼着他坐下。
她亲自为他泡了一杯茶,同时也感谢着:
“多谢公子屡次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烛光摇曳,晦暗的光流转在赵明仪的脸庞,她垂眸一笑,似乎想起什么:
“明日淮南王大婚,是要去抢亲?”
看来赵明仪到现在还在误会沈方知对陈淮有意思。
一番话,让原本一腔离别之情的沈方知无话可说。
他伸出手掌好好搓磨了一下赵明仪的脸蛋,恶狠狠的反驳:
“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