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反被儿子数落。
“我招谁惹谁了?她现在就是要逼疯我,你们爷俩也想逼疯我。”她哭天抢地,只觉得委屈。
文耀没听她说上一句要紧话,满腹牢骚实在听不下去,赶紧让家丁备马车,他要去饭庄养伤。
文老爷也是直摇头,儿子好不容易搬回家住,不花天酒地不在外惹事,当娘的怎么就不能少说几句。
“你也说我……噢,我明白了,你们想给那丫头服软,反正她最恨的人是我。我告诉你,当年她娘的死你也有责任,你为了大把大把的银子没报官,还让女儿跟仇人定亲。臭不要脸的老东西………”
“啪!”
文老爷怒不可遏,抬手一巴掌扇过去。
当年要不是她在一旁吹枕头风,他能同意定亲的事?娶妻不娶贤,他现在后悔莫及。
“原来是这么回事!”
文歆婉蹲在墙头上听了半晌,猛然跳下来走进文家里屋。
文老爷和大夫人吓得连连后退,问她想干嘛。
“不干嘛,就是来串个门……该倒茶的倒茶,家里的蜜饯点心都拿点出来。”
文老爷嘱咐丫鬟赶紧照办,这是家里的小姐,不是外人。
“亲生女儿?家里的财产有没有我的份?”文歆婉一改往日不肯认亲的态度,跟他谈起钱来。
“你爹还没死,你就惦记家里的财产,真是个不孝女。”大夫人又骂。
“能不能管管这个泼妇,正儿八经谈话,她插什么嘴?”文歆婉一脚把太师椅踹翻。
文老爷脸上挂不住,吩咐丫鬟扶大夫人回屋歇着。
“我不回,”大夫人重重坐下来,“我可不能让她抢走原本属于我儿子的东西。”
“随口说说你还来劲了,知不知道你儿子在外头欠下多少债?我劝你们还是回屋数数剩下多少钱吧。”
文歆婉谢过丫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夫妻俩立刻钻进屋里,不到一盏茶功夫,里面传来哭嚎声。
文歆婉微微一笑,继续喝茶吃点心。
“你怎么知道文耀欠债?他平时就是爱喝酒爱玩,没干什么花大钱的事,再说饭庄每天都有进账,够他用的。”
大夫人又把怀疑的目光投向文歆婉,八成是她偷的还在这红口白牙瞎造谣。
“想知道?自己查去呀!他又不是我儿子。”文歆婉不紧不慢的说。
文老爷之前听到一些风声,原以为儿子只不过糟践饭庄的收入,没想到敢偷家里的钱。如今全部家当加一块,剩下不到二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