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你管我是谁,大家都是为了生存出来做生意,你砸人家水果摊犯法了知道吗?还打人,没道德也没武德!派出所的人马上就到了,你现在赔礼道歉,赔偿损失,也许还来得及。”
江晚星眉眼冷淡,玩着手上木棍说,“我玩跆拳道十年了,别看我是女的,你一个大老粗可未必打过我。”
那老板看一眼江晚星的穿着,衣品,气质,看着就是有钱人。
这种商贩欺软怕硬,欺负老实的,碰到厉害的,气焰就下去了。
不敢得罪江晚星。
万一碰到个有钱有势的,怕遭殃。
那人在江晚星木棍的威胁下,冷着脸说声对不起,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扔地上,转身骂骂咧咧的走了。
江晚星见扔钱这态度,还想追上去,陈杰父亲拉住她,“姑娘,算了算了!谢谢你,为我们出头。”
陈杰母亲没吭声,低头捡地上的水果。
中年女人背影佝偻沉默,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酸。
江晚星也帮忙一起捡,捡完水果,见夫妻两人要鞠躬道谢,她忙制止,说:“叔叔阿姨,我是北城消防队傅队长傅冠岩的家属,我认识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卖水果了,没有回去吗?”
陈父:“我们不回去了。就在这里。”
陈母突然掩面,肩膀颤抖起来。
陈父拍老伴肩膀安慰两下,说:“儿子在这里牺牲了,他的魂在这里,我们不想离开儿子,就留在北城陪着他。”
江晚星说不出话,只觉得心脏闷痛闷痛的,眼睛发涩。
江晚星想帮助老两口,但是被婉拒。
夫妻两口骑着三轮车挥手告别,江晚星回到车上,米线店已经打烊了。系上安全带,手机响了。
傅冠岩的电话。
江晚星觉得鼻子酸涩,眼眶也酸涩。
她想到陈杰的父母,儿子牺牲了,老两口在异地他乡守着儿子奉献过的城市,过着艰苦的日子不肯离开。而她的家人,却因为金钱权利,丧心病狂的对着血脉下手。
人和人,差别如此大。
人心,太假,太虚伪。
江家,就是如此。
电话一直响着,江晚星没接。等她回神,准备接,通话中断。
江晚星一阵心悸,立马拨过去。
对方占线。
没打通。江晚星吸吸鼻子,等了一会儿,没见傅冠岩打过来,再次拨过去,依旧占线。她安静坐在车里,看着窗玻璃映出的自己,眼角发红。
但是,没有哭。
过了两分钟,傅冠岩又打来。
江晚星没犹豫的接听。
那头喊:“宝贝。”
江晚星让自己声音听着正常,“干嘛。”
傅冠岩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