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飞羽眼神中带着兴奋:
“上钩了?”
旁边的魏豹立刻回道:
“寨主他们已进寺。”
蓝飞羽身后跟着近百人,大多是他在靖州府闹事时收服的亲信,此刻绝大多数人手中拉着弓,箭尖燃着火。
王宝财也在其中,过去将近半年,王宝财脸上的麻子一个没少,眉眼反倒多了几分煞气:
“少寨主,寺里的火药都藏好了。
您一声令下,保准那帮兔崽子骨头渣都炸酥。”
蓝飞羽眼中浮起十分快乐的笑意,但他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
“那我岂不是找不到义父的尸身了?”
王宝财一看蓝飞羽这个脸色,手里箭差点歪了:
“少寨主的意思是?”
王宝财嘴上问着,心里却犯嘀咕:
费这么大劲要把人搞死,还管什么尸不尸身的!难道弑完父,还要恭恭敬敬把人埋了立碑吗?
这也太特么孝子贤孙了!
蓝飞羽忽然往前走去:
“义父的最后一面,我要亲眼见到。”
王宝财:??
魏豹一把抓住蓝飞羽胳膊,同时不动声色朝着王宝财等人一挥手。
这些人都知道魏豹是蓝飞羽的亲信,很多命令都是魏豹代为转达和执行。
魏豹一挥手,近百支带着火的箭就朝着寺内飞去。
蓝飞羽脸色一变,回手给了魏豹一巴掌:
“谁让你动手的?!”
蓝飞羽从小没有接触过高深武学,这一巴掌对魏豹来说跟挠痒痒似的,但魏豹却马上深深垂头,抱拳告罪:
“少寨主恕罪!但主母叮嘱过,要保证您的安全,属下一时情急,求您宽恕!”
魏豹头垂得很低,蓝飞羽盯着魏豹的头顶,半晌轻笑一声:
“是母亲让你保护我的呀。”
魏豹心里大石落地,暗自得意自己抓住了蓝飞羽脉门,以后只要小心应对,蓝飞羽手中的势力就等于是他的。
魏豹正待抬起头来说几句好话,身形猛地顿住。
一支乌黑的长箭,穿过了他的胸口。
蓝飞羽抓着长箭的另一端,猛地拔出,带起一股飞溅的血泉。
动作跟把这支箭插进去时,一样果决。
魏豹捂着胸口的血窟窿,死不瞑目的瞪着蓝飞羽,甚至伸出手想要抓蓝飞羽的脖子。
蓝飞羽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