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不是我自夸,我还从来没见过谁家的孩子比霁云更加优秀,这些年,不是没人来给霁云说媒,但我都拒绝了,因为我这心里就认定了纤纤做我的儿媳妇,其他人我都看不上眼!”
“是是是!霁老太太您有眼光!”鹿母笑得合不拢嘴了。
霁老太太继续道:“等纤纤和霁云结婚之后,两个人一个女商人,一个科学家,天造地设,强强联合,多好?到时候不管是你们鹿家,还是我们霁家,都会名利双收。”
对于商人来说,没有底蕴,没有文化,总是会被人称为暴发户。
就算明面上没人敢说,但背地里说这话的一大把。
让人发自内心的尊敬,是他们做梦都想要得到的事情。
鹿父看着一身学究气的霁云,说不心动是假的。
但他没有权利为纤纤做决定。
正当他要提醒鹿母不要被霁老太太的话给迷了心智的时候,鹿母高兴地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欢有个科学家女婿了!”
鹿父:……
真想把这老婆子的嘴巴给封上!
霁老太太看了霁云一眼,后者立刻拿出一个盒子。
“鹿夫人,这是我们霁云生下来之后就带着的玉佩,若是你不嫌弃的话,就收下了。”
这就相当于是定情信物了。
鹿母被霁老太太哄得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就要接过。
鹿父着急地正要阻止,砰的一声,包厢的门被从外面撞开了。
霁老太太吓得手一抖,玉佩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瓣。
鹿母心疼得不得了,扭头朝始作俑者发火:“你这个服务员怎么……是你?!”
见到来人,鹿母脸色僵住,十分的不自然。
鹿父惊讶出声:“连淮叶,你怎么来了?”
连淮叶站在门口,面色铁青,胸膛气的重重起伏。
他冷冷扫过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趴在霁老太太耳边不知在说什么的霁云。
“男子汉大丈夫,背后里搞这些手段想什么话!有本事光明正大竞争啊!”他厉喝一声。
像是忘记了,霁云曾经竞争过,但都被他这个老六给搅和了。
霁老太太把霁云往身后一扒拉,仰起头对上连淮叶的视线。
“原来你就是连淮叶,门口大闹,不经允许闯进别人房间,鹿先生,鹿太太,纤纤的眼光不怎么好啊,怎么看上这么一个街溜子?”
鹿父面色尴尬又难看,但还是硬着头皮为自己女儿说话。
“连淮叶……他不是街溜子,他是做……和网络相关工作的。”
总不能说是专门吃人血馒头的吧!
但这话听在连淮叶耳朵里,却是感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