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围观群众道:“老板,你这棵树再贵,也撞到人了呀,你得赔人医药费!”
“我赔个屁!谁叫他走路不看路的!”
“可你把景观树放在路中间,也不对啊!”
双方僵持不下,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
连淮叶出面,制止住二人:“我先报警,警察来了让他们判定。”
众人刚要点头,有问题找警察嘛,懂!
就在这时,霁云按住了连淮叶的手。
“不用。”
连淮叶甩开:“我知道咱俩是情敌,但在这种事情上,你不会还要跟我作对吧?现在必须找警察!”
“我可以算出他们之间谁的责任更大,不用找警察。”霁云解释道。
连淮叶:???
众人:???
算出谁的责任更大?
看着挺板正的大小伙子,怎么还相信封建迷信呢!
但随着霁云从怀里拿出纸笔,嘴里念着“假设这个事情必然性是X,偶然性是Y,那发生的概率是括号里X减Y……”
众人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数学的算啊!
但,这能算出来吗?
连淮叶一脸复杂地看着霁云。
等到鹿纤纤过来的时候,他压低声音问:“这人是做什么工作的?那么严谨,连这倒霉蛋司机该不该出生的概率都算出来了。”
鹿纤纤淡淡道:“物理学家。”
三个小时之后。
霁云还在算着,整个人处在了一种癫狂的状态,仿佛置身世外。
看热闹的人陆陆续续地散了。
司机和老板都想要和解,各回各家了。
终于,月明星稀。
霁云终于直起了腰:“我算出来了,这件事你们二人的责任对半,谁也不赔偿谁……”
他回头找人,却发现不知何时,周围只剩下了他自己。
鹿纤纤和连淮叶更是不知所踪。
地上,放着一个早已凉透的煎饼果子和纸条。
“兄弟,别算了,你喜欢的女人已经被别的男人给抢走了!ps,精神不正常的话,还是去看看吧,二院电话1452……”
……
“鹿纤纤,那霁云是不是脑袋不正常?”
连淮叶从厨房里出来,朝坐在沙发上的鹿纤纤说道。
鹿纤纤低头看着文件,眉眼未抬。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