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喊少爷那人死死抱着一旁的凉亭柱子,他一张脸全挤柱子上了看不清五官,只能听见他清朗的声音传来。
“少爷我不去啊!你…你给我松开来,听见没啊…别拽了我…我腰带要掉了!!”
侍从紧紧拽着少爷的衣袍,听到这话他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最后还是咬牙道,“不行啊少爷,我我我一松手,你肯定就要跑了…我不想吃板子…”
尚子皓哀嚎了两声,“不跑了不跑了,这次真不跑了,你快松手啊!”
侍从勉强再相信一次信用点为零的少爷,犹豫着松了手。
“哎呦,累死爷了。”
尚子皓从柱子上滑下去,整个人毫无形象的瘫在地上喘气,边摸索着系好腰带边揣了一脚同样累趴在地的侍从。
“阿福你真是个蠢的,偏要拽着我不松手,要是我的腰带开了,那少爷我的清白不就没了全贡献给一根柱子了?!”
“你让我怎么做人啊?”尚子皓愤愤不平地去扯侍从的耳朵,“我的一世英名!!!”
您都扒拉着柱子了早就没有什么英名了,被扯住耳朵的阿福内心腹诽,嘴上配合少爷弱鸡样的力气求饶痛叫。
只是折腾了半天阿福也没有力气了,叫得有声无力的,“啊…好疼…疼…”
气得尚子皓又揣了他一脚。
缓下来的尚子皓想出宫,奈何他没力气了,他从地上扑的一下坐起来吓了阿福一跳以为少爷又要跑了,却见他一脸严肃道,“你说老头为什么一定要我来啊。”
“那个三殿下不是身体弱么,我们也玩不到一起啊,干什么叫我来,我还想出去斗蛐蛐呢。”
您都说了三殿下了,还问老爷为什么叫您来,当然是结交凉邱未来的皇子了。
“不行我我…我得走,少爷我不想见什么病弱皇子。”
前几天他去了个花楼里面新来的一个小娘子据说很受凉邱人欢迎,尚子皓叫出来一看人弱不禁风的样子,走一步三咳感觉肺都要出来了吓得他怕自己染病立马跑了。
这些人都没病吧,喜欢这个一个好像真有大病的,万一把自个传染上怎么办。
惜命的尚小少爷跑得兔子还快,今天尚老头叫他来宫里见这三殿下他是一万个不愿。
趁着阿福还没反应过来,累死也要跑路的尚子皓起身就要走,下一刻他整个呆在原地。
前面有道红衣身影立在水榭处,潺潺流水、奇山怪石都成了他的陪衬。
他墨发披肩,红衣灼人,五官绝艳,含情目似笑非笑睨来。
这满园风采不敌他一半。
尚小少爷心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