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记忆,但我的心意,也不全是看的册子才重新捡了回来,毕竟——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是相逢在前生。
我每次看到你的眼睛,就算不需要那本册子,我也知道,这就是与我共历许多艰辛的人,要与我共度一生的人,我怎么舍得负她?
就算我睁开眼睛那一刻不记得你,我想我自然也会重新爱上你、想要重新再娶你一遍为掌门夫人。
江心月,你给我听着——把你放在心上这件事,脑子记不得,却也已经刻入骨血,融入我的习惯。”
云珩款款深情,让江心月心弦触动。
看着他又闭眼凑了过来,带着一身清洌好闻的梨花香,江心月也轻轻合眼,樱唇轻轻撅起,等待那一番温暖、柔软、酥麻,而后沉沦……
嗯?
人呢?
江心月睁开眼睛,发现云珩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这句可不是什么册子里的旧情话,可是十足十的全新。另外,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原来你对这事,如此期待?”
又被他看了笑话!
小鱼又羞又恼松开绕着他脖颈的手臂,从那温暖宽厚的怀里一跃而起:
“云珩!以前我打不过你,现在你小心了——我是可以用逍遥游剑法收拾你的!”
“我记得我的《云鱼之录》里好像没有记录夫人如此暴力。”
“我半夜自己起来撕掉暴力环节不行吗?你给我站住!”
“……”
最终,还是以云珩将江心月压到床榻上,被褥翻涌,两个人十指交缠、一番此起彼伏的喘息过后,才把这件事暂时翻篇……
————
江心月俯在云珩胸前,才突然想起她原本就只是想问是谁飞鸽传书而已……
就这样啥都没有问到,反而又被吃抹干净了一次。
云珩看穿了她的心思,得逞一笑,自己说出了所谓“飞鸽传书”的对象:“我自己也在询问江湖好友,关于这【七日失魂针】的解法,这几日也算终于有了些眉目。刚刚那鸽子,表示送来这个讯息。”
听罢江心月赶紧直起身子,也不顾起身的时候,一手肘把云珩压得生疼:“快说说,是怎么样的眉目,我们可以怎么办?”
云珩也翻身起来,用手肘托着腮:“我有一个相识颇久的神医,在百草谷,他答复我——他记得,他似乎有一本典籍记载关于【七日失魂针】的解法,他这几日会去找找,而我们明日即可启程,前往百草谷一问究竟。”
“原来真的有江湖神医能解此毒,太好了!云珩,我们终于有救了!”江心月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压低声音问:“这种熟悉又老套的环节……让我猜猜,这个神医叫赛华佗、还是赛扁鹊……”
“他叫赛时珍。”
“……不管他叫什么,我这就让小夏长轩去做准备,我们明日就出发!”
小鱼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