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谷场上喊打喊杀的,比街头喋血还刺激。
不相干的人都躲远了。
就她黄莉像是地里的小白菜,爹不疼娘不爱的,老公也不管她。
婚姻都变成这样了,还要着有何用?
黄莉眼泪夺眶而出。
死死咬着唇,看看站在远处看热闹的郑少白,再看看扶着自己的任嘉嘉,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都知道在危难之际帮帮她,身为丈夫的郑少白却只知隔岸观火。
看来,梦是真的该醒了!
“她怎么样?”
任嘉嘉扶着人过来,容颜赶紧问了句,任嘉嘉摇头,“玩游戏的时候扭伤脚踝了,但我估计她心里伤的更重。”
她边说边朝远处的郑少白努努嘴,“都不像是个男的。”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才修得共枕眠,这两个人好歹也是几年夫妻了,哪有丈夫丢下妻子独自逃生的道理?
简直毫无担当。
“行了,你少说两句。”
容颜朝任嘉嘉使了眼神,黄莉都快哭成泪人了,就别再刺激她。
“行吧,”任嘉嘉一向听容颜的话,她不让说,她也就不说了,继而踮着脚看远处的打斗。
己方人多,但对方凶残,一时还僵持起来了。
“给他们递武器。”
容颜和靳墨han低声说着,对方手里有刀,而己方赤手空拳,明显吃亏。
靳墨han递给她一个会意眼神。
他也如此想。
“拿棍子绳子之类的东西。”
节目组乱七八糟的道具挺多,靳墨han带着任嘉嘉找了趁手的武器递过去,形势很快就逆转过来,保镖们合力一通乱揍,很快就制住了那几人。
“呵,擒住我们又有何用?”
领头的男人就算被打得反剪双手,跪地不起,但仍是下巴高昂,两眼凶残,“兄弟们,不成功则……”
“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淡然沉静的女声蓦然打断了他的豪言壮语,使得他到嘴边的话一下噎住了,那股舍生求死的气势也随之一泻千里。
干瞪着眼,后面的话竟是说不出来了。
“我们只要消息,不要命。”
容颜瞧着被摁死在地上的四个人,眸光淡然,“当然了,死是每个人的权利,你们要是真想死,我也成全你们。”
顿了顿,又话锋一转,“但是你们有四个人,未必每个人都一心求死,也许等你们死了以后,会有人苟且偷生的活下来,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