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颜六色的指甲油,漠不关心的靠在一边的柱子上。
仿佛地上睡着的这个不是自己的妈。
当年她问她是要跟着爸爸还是妈妈,她说要跟妈妈。
那现在母女两个还回来干什么?
张良站在陆雪旁边护着她,刚才陆雪差点就被刘花打了,还是张良眼疾手快挡了一下。
他没想到陆雪的妈是这样一个女人。
陆雪从来没有说起过自己的妈妈,只说她妈和她爸离婚了,也没说过还有一个妹妹。
他不懂,他从小无父无母,在他眼中,没有一个父母是不爱自己孩子的,为什么世上会有这样的女人?张口闭口小贱种。
“刘花,我是不会给你钱的,你也别想在我这里得到一分钱,请你记得,你和我爸已经离婚了。”
陆雪说完拉着张良进了堂屋,将门从里面关了起来。
她家门外站着的人对着地上躺着的刘花指指点点。
陆琴撇了一眼刘花,“妈,你还不赶紧起来,丢不丢人?”
“丢什么人?你懂个屁,你姐现在有钱了,不来找她,你跟着我想要喝西北风吗?”
刘花麻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屁股,看向周围的人。
“看啥看,没见过吵架啊?走走走,全都走。”
见大家还不想走,刘花抓起旁边的扫帚,高高地举起来,“走不走?你们走不走?不走我打人了。”
周围的人一哄而散,没见过这样的疯婆娘。
这会儿村子里可有得话题了聊了,这刘花这么些年不见,直接成了一个泼妇。
脏话一箩筐,对着自己的女儿都能骂贱种,可见这个女人真是缺钱缺疯了。
刘花将扫帚一扔,指着堂屋里面,“陆雪我告诉你,我生是你妈,死也是你妈,你别想甩了我,哼,我明天再来。”
刘花进了陆雪家里的厨房,将里面的好东西一扫而空。
陆雪听着厨房里噼里啪啦的声音,猜到了刘花在干什么,也没出来看。
“小雪,要不给她一笔钱,这样闹也不是办法。”
“不行,”陆雪立马拒绝,“这不是给钱不给钱的事,要是给了就能断了,那倒是给了也没什么,就怕那是一个无底洞,永远也填不满。”
张良在一旁欲言又止。
陆大山看了他一眼,“阿良,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张良抓了抓头,“陆雪,你妈她恐怕不单是为了你的钱,她之前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她会不会是想要把你嫁给其他人?”
“她做梦。”
陆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爸跟她已经离婚了,她没资格做我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