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被家里人和那个男人娇养起来的菟丝子,应该就是娇娇弱弱的,离不了依靠,为什么现在她孑然一身依旧在向阳生长?
菟丝子不是菟丝子,是向日葵吗?
朝前看?
温暖不敢直视温镜霜充满力量的眼睛,逃避似地避开她的眼神。
她………好像做不到。
林光匆匆,一晃七天过去了。
纪时珩带着林霜乘坐私人飞机回到了B市。
“纪时珩我们回家啦!”
林霜兴高采烈、蹦蹦跳跳地拉着纪时珩冲出了机场。
“哎?纪宝宝你叫易之来接我们啦?”林霜诧异转过头来,问道。
阳光照耀下的纪时珩,脸庞棱角分明,透露着锋芒冷峻。
林霜不禁有些痴了,如此优秀的男人是她的,真好!
只见男人嘴角勾起,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情,黑得浓郁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慵慵懒懒地说道:“嗯,我叫他来的。”
随后又凑近林霜,神神秘秘道:“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一个大大的惊喜,保证你欢喜!
林霜听后,不由羞涩一笑,霜里甜滋滋的。
一个甜蜜得直冒粉红泡泡,一个邪魅得宛如地狱来的修罗,怎么看怎么奇怪。
林易之不禁打了个小小的han颤,望着此林双手捂脸一副小女人姿态的“假林霜”,他眼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姐妹好运!
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奔腾而过,林霜舒舒服服地坐着,兴致勃勃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依旧沉浸在幸福漩涡里的林霜压根就没有注意,车越开越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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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伦敦一个复式公寓里,
温镜霜气势冲冲地来到温暖的房间,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温!小!暖!”
可惜的是,河东狮吼并没有惊扰到蜷缩在被窝里的女人,她依然纹丝不动。
很好!这是温小暖这可是你逼我的。
温镜霜撸起袖子,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了床尾,抓起来被子的两角,大力一甩,瞬间温暖整个人毫无保留的展露在她面前。
失去了夏凉被保护的温暖在床上挣扎了几下,最后一个鲤鱼打挺起来,挠了挠自己成鸡窝的秀发,咬牙切齿地说道:“温镜霜你发什么神经呢!”
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接收到了危险信号的温暖,十分有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