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走近,便看到小姑娘坐在床上,神情有些狼狈。
沈瑜穿了白色的里衣,只是那胸前氤氲着水渍。
见祁时礼进来,沈瑜急忙两只手捂住了胸口,耳尖绯红:“你进来怎么不说话!?”
祁时礼勾唇上前,上下打量着沈瑜,嘴角笑意渐深:“涨了?”
沈瑜垂眸,没有说话。
不用喂两个孩子,胸口自然会涨得慌。
祁时礼眯了眯眼睛,眼中的情绪翻涌。
“我来吧。”
“不用——”
话说晚了,男人将她压在身下,眼神满是侵略与情绪。
“别、别咬……”
“祁时礼,你属狗的!?”
沈瑜一边哭一边骂。
“呜……祁时礼,你个禽兽!”
世人都说,那南溪的皇帝千古明君,南溪百姓幸运至极。
其实祁时礼知道,这世间最幸运的,大抵是他吧。
……
后来,沈瑜养好了身子,祁时礼经常带着她游山历水,美其名曰“微服私访”。
其实祁时礼只是想兑现他的承诺,带着她看遍世间美景,遍历山河。
“祁时礼,为什么你见这么多美景都不心动啊?”
“因为这世间最美的景色,我已经见过了。”
番外:疆场(1)
风雪漫天。
南溪边境。
写着“沈”字的锦旗迎着风雪翻飞,夜色冷han,驻扎在边境的营帐外,无数士兵正在来回巡逻。
隆冬数九,风雪刺骨。
这样的天气,就算是营帐里面也没有多暖和。
有谁一身银甲,坐在将军椅上,烛火随着风雪晃动,并不安稳。
书案上摆了一张季渊的地图,上面做了许多标记,摇曳的灯火下看得并不真切。
“将军,京城来信了。”
吴老头儿进了营帐,鼻头冻得通红,身上穿着的盔甲不算厚实,手生了一层冻疮。
座椅上的少女缓缓抬眸。
黝黑色的眸光深邃,闪着冷色的光亮,看上去像是在沉思什么。
“我知道了。”
她接过那密函,没有立即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