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静怡走向瓦罐,手握成拳,指甲把手心扎出四个深深的印子。
她刚才看到静怡姐藏了东西,她也知道静怡姐对那些人的仇恨。说实话,她同静怡和翻鱼的感情,远比别人看到的还要好。
就像此时的翻鱼,她静静看着静怡走向瓦罐,却没说什么。
黄实希望能帮静怡,又害怕扩可会受到牵连。她只能掩耳盗铃,假装自己并不知道这事。
她转回身,不再看那边,握紧双手,不安的去摆弄灯笼,直到静怡喊她,“实,火把点好了,你去送汤饭吧。”
黄实牵强的扬了扬嘴角,“静怡姐,我走了。”
洞外的冷风强烈,火把被吹的东摇西摆,摇晃不定。她提着罐子的影子,在火把的摇曳下,鬼气森森。
之前灯笼带来的温暖不见了,扩可带给她的余温,也让沉重的瓦罐,带进了黑暗的深渊,不见一丝踪迹,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错觉。
黄实看着夜空中的繁星,和山下的火把,眼泪悄然划过脸颊,她把这罐东西拿下去之后,她和扩可就再没可能了吧?
黄实从一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后来的哽咽出声。她停在半山腰,在冷风里舒缓了好久,才慢慢往山下走去。
她们平日里工作的店铺已经关门了,但门前的石灯还在烧着。店铺旁边的几棵树上,林惜以前给迁安和育当做的两个秋千,已经被一群小孩子霸占了。
小孩子玩闹的的欢呼声,从那边传来,其中还夹杂着女人谈话的声音,和训斥孩子的声音。
黄实之前哭过,怕让人看见,远远的避开了那些人,穿过空旷的广场,到了那边的牢笼那里。
“我替扩可哥给罪人送吃的。”黄实把手里的罐子提到碎的面前。
“行,你等等。”
碎转身掀开草帘,冲着里面抱着哥哥的男人喊,“把你哥带过来!”
男人看到提着罐子过来的黄实,二话没说,把自己昏过去的哥哥拖拽了过去。
他这几天吃不饱,穿不暖,还有干不完的活。他自己也没多大的力气,把他瘦弱不堪的哥哥扛起来。
中途碰到了别人,还被不客气的咒骂了几句。
男人道着歉,小心的避开了那些人,带着他哥过来了。
黄实路上耽搁了一会儿子,这汤现在刚好温温的,见两人过来了,她把罐子递给碎,碎开了送饭的小窗口,把陶罐送了进去。
男人抱着温热的陶罐,喜极而泣,“谢谢小兄弟,谢谢小兄弟。”
“黄实姐,你回去吧。罐子我回去的时候直接带回去就行了。”碎和鸣看黄实等在这里,鼻子冻得通红。
“没事,我不急这一会儿。”黄实笑了笑,丝毫没有要走的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