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星浅从未见过一个人哭的那般凄厉。
为了不让柳母伤心,她喊了她‘妈’。
柳母听到这一声‘妈’后,整个人僵坐在沙发上。
她愣愣的抬起头,眼眸中写满不可置信,“星浅,你刚才喊妈妈什么?”
柳父也跟着激动,“那爸爸呢,星浅,你该喊爸爸什么?”
就好像第一次看到女儿牙牙学语。
柳父柳母连手上的食物都顾不上了,二老一脸期待的看着女儿,直到后者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爸妈,饭菜快凉了,你们快吃吧。”
第一次在女儿口中听到‘爸妈’这个称呼,柳父柳母双双对视一眼,两人当即应了声,高兴的不断往嘴里塞食物。
傅晏珩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
一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形高大的保镖推着轮椅出现在病房门口。
敲门声打破了一家三口和谐的气氛。
柳星浅闻声放下筷子,在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傅晏珩后,心下一惊的同时,她放下手中碗筷,起身上前。
“傅先生,您怎么下来了?”
傅晏珩的脸色依旧苍白。
他身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本该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病恹恹的坐在轮椅上,就连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委屈。
“我......我只是有些想浅浅了。”
男人委屈的语调落在柳父耳中,后者被口中饭菜呛了一下,当即咳嗽出声。
傅晏珩像是没有听到咳嗽声。
他抬手用微凉的手指抓住眼前人的小手,嘴角轻抿,“浅浅,我饿。”
男人抬起头,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眸看着眼前人。
他确实是饿了。
当柳星浅从郁氏来医院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人准备好双份午餐送到病房。
不想半道杀出了个程咬金,打破了他的计划。
在病房里坐了许久,就连让人准备好的双人午餐都凉透了,傅晏珩也始终没有等到心上人回来。
坐不住的他还是让保镖将他推了下来。
当他坐在门口,看到病房里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互相夹菜的场景,他的心里登时生出一抹嫉妒。
他也想和浅浅构建这样的家庭。
但他不想要孩子,他只想要浅浅。
浅浅的眼里只能有他,她的身边只能有他一个。
所以他故意制造出动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