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领到奴隶该去的地方吗,领到这里来做什么?”她嫌弃地看了陆清芜一眼。
“还带着面纱,真是故弄玄虚。”她一脸鄙夷。
陆清芜此时也打量着她。
真白修齐的熟人?
“是修齐少爷吩咐的。”侍女接着回答。
“不可能!”
白烟烟想都没想就开口否定。
“快把她带走,待在这里,简直碍我的眼!”她烦躁地挥了挥手。
侍女面色迟疑,身形没有移动。
“怎么?本小姐的话不管用了?”白烟烟看她杵在那不动,上前走近她,怒气冲冲道。
“可是修齐少爷说……”
侍女声音在她含着怒气的眼神下越来越小。
“蠢货!”白烟烟怒急,抬起手掌,用力挥向她面颊。
然而下一刻她的手掌便被一股力道卸下,半点下去不得。
挡在她手前的是一柄银色剑鞘,鞘身雕着精致的花纹,虽然剑未出鞘,但光看剑柄隐隐流转的星芒,就知必是一柄绝世好剑。
陆清芜心平气和,眉眼中没有丝毫因她方才言语而生气发怒的情绪。
她跟一个无知的傻子有何可计较的。
白烟烟冒着怒火的眼睛在见到灵剑的一瞬间变得贪婪。
灵剑?
拿来吧,你!
“你一个奴隶也配拥有这么好的剑?”
白烟烟眼底贪婪快要溢出,伸手就要去抢。
陆清芜:……@#$&%#
气到骂人的话直接被打成了乱码。
陆清芜面无表情。
今天天气好像不错,要不杀只蠢狐狸助助兴?
白烟烟见她手上没有一点动作,急声催促道:“喂!你这个奴隶还不快点把灵剑给我!”
面前少女的眼神冷淡,一身清冷,如雪天成。
白烟烟说着,莫名心底有些不安。
“你在做什么?”
忽地背后传来一道冰凉入骨,压抑着han意的声音。
“修齐哥哥!”白烟烟回头,满脸欢喜,正要倾诉自己的委屈。
就见少年一脸冷然地略过她,大步流星走向那个人族奴隶。
谢池渊垂眸看她:“可出事了?”
陆清芜眨眨眼,然后微微摇头。
他要是晚来一步,就有事了,只不过有事的不是她。
“修齐哥哥,这个卑贱的奴隶竟然敢——”白烟烟的话戛然而止。
少年眼底的幽冷,似无尽深渊中的狰狞恶鬼,骇人至极。
白烟烟咽了咽口水,竟是有点不敢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