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四年的地方。
东方踏凌再次踏进京都的城门,望着这个阔别四年的地方,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繁华和热闹,她没有过多留恋,径直走到二人约好的地方。
“落星,还有可爱的小侄子。”东方踏凌看见林落星直接上前抱住了像个糯米团子一样的小侄子,小糯米团子没有抗拒,反而还很享受这样的感觉。
“南儿,有没有想我啊…”抱着小侄子就逗了起来。
“颜颜,我们走吧,进楼去说,这里人来人往的容易出事。”林落星接过孩子,带着东方踏凌到了醉香阁后她们二人开的如意客栈。
“落星,今年怎么会突然打起仗来,太和朝和金羽国五、六年前不就已经谈和了吗?”东方踏凌摘下斗笠说着。
“据说是今年入夏时,金羽国先挑起两国的纷争,本来皇上是不想因为这些事情再起战火,但金羽国越发嚣张,太和朝不得已才起兵迎战。”
“会不会真的像你信中所说,直接打到京都城,这些百姓们还有和南儿一般大的孩子们怎么办?”东方踏凌此时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不然这场战役她也应该参与。
“有将军在,你且安心,将军走时说了,他不会让金羽国的人打到京都。”眼眶中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止不住,“可是我知道这一去肯定是凶多吉少。”
东方南钰颤颤巍巍拿着一颗花生放到林落星手中,软萌的声音伴着奶声奶气说道:“娘亲不要哭、不要哭,爹爹说了,吃了花生就会开心的。”
林落星终是被孩子逗笑了,伸手摸着东方南钰的虎头帽,擦擦眼泪说道:“好,娘亲听南儿的,不哭了。”
“你看南儿那么懂事,而且我相信大哥一定可以击退敌军,为了你们、为了太和朝的百姓,他一定会活着回来,带着胜利之凯旋回来的。”东方踏凌再也没有哪一刻如此相信东方踏云一定会凯旋而归。
看着东方南钰可爱软萌的样子,东方踏凌想到了自己那个逝去的孩子,情不自禁伸手摸上小腹。
“落星,你说如果当时那个孩子还在,现在是不是也和南儿一般大?嘴里是不是也会叫着娘亲了?”东方踏凌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你倒好,我不哭了,你又哭了?早知我就不叫你回来,看来你在郊外的日子过得很舒心。”林落星看着东方踏凌难过的眼神安慰道。
东方踏凌擦去眼泪,又变成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就算你不叫我回来,我也该回来了,我已经无忧无虑的过了整整四年,现在太和又身处战火,朝廷内部动荡,我怎么可能还安心过自己的生活。”
清王府内被堆起大大小小的雪人,在雪地中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追着一个孩童满院子跑,嘴上还说着,“慕容锋,你跑慢一点儿,小心摔着……”
慕容清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甚是和谐,终于能有人能分担慕容澈的精力了,他一天就是在自己面前介绍这家的姑娘,又是那家的大家闺秀,此时看来把慕容锋接过来也不是一件坏事。
阿远和阿瑾站在一旁看的实在有趣,看见慕容清离去的身影,阿远跟上前关心的问道:“王爷,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您,是不是又要去先王妃的房间了?”
慕容清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阿瑾慕容清落寞远去的背影,问着阿远:“阿远,王爷今日又要去先王妃的房间了?”
“嗯,自从先王妃离世,王爷在每年的第一场雪都要去,已经成了王爷的习惯了,也是怀念先王妃的一种方式。”时间一长阿远也觉得不奇怪了,说出的话也很是平静。
“是啊,先王妃都已经离开了整整四年了,日子过得真是快,只是可怜王爷就这么守着。”阿瑾说着话有些惋惜的意思。
房间自火灾重建好之后,小到桌上的茶杯茶壶,大到床榻帘布,还保持着和原来一样的装饰和摆设,但久久没有人住,这些东西都难免失了应有的颜色。
在冬日间这间房显得尤为冷清,没有人气、没有温度,慕容清躺在那冰冷的床榻上,仿佛想从床榻中汲取东方踏凌逝世前最后一点味道和温度。
看这慕容锋张着嘴吱吱呀呀的学说话,柔软可爱的样子,他想到,若是那个孩子还在,现在也同锋儿一般大了,东方踏凌也许就不会选择离开了。
林落星这几年来,将这五间店铺管理的很好,但是现在将军府中几位长辈都已年迈,大小事务只有她一个人在操持,难免力不从心。
“颜颜,把你叫回来除了这件事,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你知道现在爹和两位娘身体越来越不好,如今将军不在府中,上下都是我一人,南儿现在正是闹腾的时候,我实在没有精力分摊到这几间店铺上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