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是赵玉兰的亲人,苏巧也不会去阻拦她去亲近。
赵玉兰是个独立的个体,成年人,只要不触及底线的,苏巧一般都很尊重她的意愿。
“嗯。”赵玉兰仍旧沉浸在一种不敢相信的感动中,做晚饭的时候,将饭都烧焦糊了。
天黑将下来,赵玉民才用板车拉着母亲,回到了家。
一到家门口,他媳妇儿白秀丽忙从厨房迎了出来,一边扶老太太下车,一边问,“妈,咋样啊?看到玉兰妹子了吧?”
赵老太太点点头,叹气,“看到了,玉兰也是命苦啊,带着巧巧,没地儿住,就住在他们后山那不要的牛棚里。。。。。。”
那一间摇摇欲坠般的破屋子,外头看着又矮又破,狗都能跳的过去。
不过,娘俩勤快,屋里头收拾的却是干净整洁,桌椅板凳也是样样齐全,还用上了漂亮的花窗帘,干净的棉布床单。。。。。。
所以,赵老太太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欣慰,至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凄苦,孩子也养的不错,看着水灵,也会说话。
白秀丽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大满意,她扶着老太太进屋坐下,拉了堂屋的灯,也跟着坐下来,“我今儿上午在集市上碰见她,瞧着气色不错,穿的也不错,她还自己卖菜呢,中午,我给咱带回来的那尖椒猪肝还有小排骨。。。。。。味道多好啊。”
“是啊。”赵老太太拿起桌上的茶壶,喝了口水,道,“玉兰打小就会做饭。”
白秀丽哪是这个意思啊,见老太太不接招,干脆直接挑明了,“妈,我瞧着玉兰妹子那菜好卖的很呢,我当时就在边上,愣是没空聊上几句,我就先买东西去了。
等我买完回来,她那一盆子的菜全卖光了。
你知道,她那猪肝怎么卖的吗?就那么几片得好几毛钱呢。”
赵老太太诧异,“是吗?”
“当然了,我都算过了,她那一盆子的菜,起码得挣四五块,哦不,得挣七八块钱。”白秀丽看赵玉民将板车停到屋角,车轮卸了下来,板车车身靠在了墙上,等他忙好后,喊他,“玉民,你过来,不信,你给妈算算,她那猪肝是20片。。。。。。”
赵老太太拧眉,打断她的话,“跃进妈,厨房里在煮饭吗?我咋闻着一股焦糊味儿?你去瞧瞧。”
“妈,都啥时候了,还晚饭呢?我们都吃过了。”白秀丽不满老太太打断,便又想继续,“妈,你就没问问她现在一天能挣。。。。。。”
“跃进妈,我跟玉民还没吃晚饭呢,要不,你随便给我们弄点?”赵老太太知道白秀丽的心思,再次打断她。
白秀丽顿时脸一沉,“咋?这十几年了,头一回去姑娘家,玉兰妹子连口饭都没让你吃?”
赵玉民忙在一旁解释,“让了,她还要杀鸡,可是我跟妈看着天快晚了,路上怕不好走,就先回来了。”
白秀丽瞪了他一眼,“天晚了,就歇在她家好了,这么多年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