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变了个人。咱们不也才离开大半年吗?
咋他看起来就像老了十几岁?”
苏巧抬头看了她一眼,轻哼,“没人伺候了呗。”
赵玉兰,“。。。。。。”
苏巧喝了口蛋汤,哼道,“以前,咱俩在,这田里的活帮他担着,还有苏大奎这个大冤种干着,你说苏老拐才能干多少啊?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还有一家之主的威风。
家里的活,更是不让他操心。
我们在苏家十几年,他哪天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赵玉兰瞪大眼睛,被苏巧这么一说,她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
“难道,红红真跟人跑了?”
“啊?”
赵玉兰这突然的转换话题,苏巧差点一口饭给喷了,她忙问,“咋回事?苏红好久没来上学了,上回,我们班主任还让我带他去苏家呢。
不过,后来咋样,也不清楚。”
赵玉兰就将在村里女人间听到的八卦说了,“她们说苏红好像跟杏花庄的一个养兔子的好上了,三天两头的到人家庄上去。
听说苏老拐反对的很,不过,这丫头主意大着呢,好像,直接拿着衣裳,就住人家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赵玉兰知道村里妇人们嘴碎,但是苏红性子倔,这倒是真的。
但再一想,苏老拐以前在家说一不二,他能允许苏红就这么不清不白的去男人家里?
再说了,苏老拐供苏红读了那么多年书,就是想让她嫁个端铁饭碗有正式工作的,像杏花庄那养兔子的庄户人家,他指定看不上。
苏巧微微耸眉,“管她呢,她跟谁也不妨碍咱们吃饭喝水。”
“倒也是。”赵玉兰也刹住了话匣子,开始吃饭。
饭后,赵玉兰收拾碗筷,苏巧赶着鸡上鸡笼,然后,将鸡笼拎进屋里的角落。
再说苏老拐,先是愤怒的离开牛棚这边,然而,刚到家门口,整个人又颓丧起来。
这个家现在是一点热乎气都没了。
他闷闷的进了院子,突然就嗅到一股子诱人的ròu香。
他又使劲的闻了闻,没错,是鸡ròu的香味。
这一定是他大媳妇烧了鸡了。
才想着,就见苏大奎拿着个酒瓶子从后院走出来,苏大奎分家后,在后院柴房那边重新修了锅灶做厨房。
不防遇着苏老拐,苏大奎本能的将酒瓶子藏到了身后,神色也不大自然,结结巴巴的问,“爸,你,你咋在家呢?”
苏老拐被他这藏酒瓶子的动作气的肝痛,没好气道,“这是我家,我咋不能在?”
苏大奎心虚,“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爸,那您歇着,我去打点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