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的污名。”
祝尧舌尖轻舔了下上颚,深吸了一口气,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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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尧和顾学庭离开没多久,崇德帝便召裴应川进宫。
东明宫,崇德帝正在批阅奏折,见裴应川走进来,他面露微笑,慈爱地看着几日不见的儿子。
“淮意,你来帮朕看看这些国子监昨日呈上来的这些文章。”
裴应川恭敬应下,随后坐在皇帝对面,随意拿起一篇文章翻看。
不多时,裴应川放下手里的文章,轻叹一口气:“父皇。”
崇德帝微微挑眉,笑着应道:“直言便是,朕又不会怪罪于你。”
裴应川抿了抿唇,温声开口:“这些枯燥乏味、味同嚼蜡的文章皆出于世家子弟,文章所述皆是些没用的陈词滥调。”
说着他又随意挑了几篇文章递给崇德帝:“尤其这几篇,还不如有些童生所述。”
崇德帝颔首点头,沉默半晌,不禁感叹道:“若是阿晏在就好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裴应川:“你实话跟朕交代,祝晏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
裴应川察觉到皇帝直勾勾的视线,他长长叹了口气:“活着,但是。。。。。。”
还不等裴应川解释,崇德帝便皱眉问道:“既然活着,你怎么不把人带回京都?”
裴应川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迟疑了一瞬,随即将祝清吾和程喜漫的事情向崇德帝老老实实交代了一遍。
崇德帝闻言,眉宇间染上几分悲悯:“漫漫那孩子,也是个苦命的。”
他轻舒了一口气,随即阖上眸子假寐:“罢了,随他去吧。”
室内又是一阵沉默,这些年,崇德帝和裴应川父子之间除了商议政务之外,好像并无过多的话可说。
尤其是前些年,崇德帝独宠二皇子裴云亭。
朝臣和百姓纷纷猜测,认为皇帝是有废除东宫,另立太子的打算。
良久,崇德帝才睁开凤眸打量着裴应川,边把玩手上的玉扳指:“淮意,临川的瘟疫,当真只是你二弟一人所为?”
裴应川怔愣了一瞬,有些疑惑地对上崇德帝打量的目光:“儿臣不敢妄议。”
崇德帝一听这话,顿时面上露出了愠怒之色。
第181章上位的工具
崇德帝看着这个愈发沉默寡言的儿子,只觉得胸腔内堵了一口气喘不上来。
只听“啪”的一声,那只茶盏碎裂一地,黄褐色的茶汤连带着茶叶溅了裴应川一身。
裴应川只是侧眸淡淡睨了眼那只险些落在自己身上的茶盏,清隽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