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自内心而起的。
他正在想该说些什么才好,就听到了恒乐的提问,这提醒了他恒乐还在。
在恒乐这等后辈外人面前,恒宁恢复了他一贯温和疏离的模样。
“无事,顺手解决了一只小妖。”
恒乐眼冒精光,兴奋地问,“是那只狐妖吗?”
白笑笑正心神荡漾地赏着恒宁送的桃花,闻言一秒出戏,这是和狐妖有多大的仇啊!
当然不会是了,她还好好地在这里呢。
恒宁言简意赅,“不是。”
“哦。”
恒宁说道,言语间似乎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
“只要那狐妖还在锦州城,早晚有一天我会捉到它!”
白笑笑默默地挪了挪屁股,抱着桃花离恒乐远了些。
恒宁没有理会他,径自在桌边坐了下来。
“那便去找它。”
“好!”
恒乐斗志满满地握拳起身,看着像是要立刻出去捉捕狐妖一般。
白笑笑又默默地离他远了些,同时也是离恒宁近了些。
注意到这点的恒宁,借着喝茶的动作遮掩自己翘起的嘴角。
……
回到自己院子的白笑笑找来屋子里最漂亮的花瓶装水将那一束桃花插了进去。
桃花插了满满一瓶,簇拥在一起,有些过于繁盛了。
她找来剪刀想要修剪一二,但左看右看半天也没下手,最后让人把剪刀收了回去。
恒宁送的花哎,怎么能剪呢?
一片叶子都得珍藏下来!
说来是这样,但没两天花就蔫了,她只好让丫鬟们把这些桃花制成干花,缝进香囊里贴身带着。
不过,在她颇为遗憾的和和恒宁说起这事的第二天,恒宁便又送了她一捧桃花,比之前那次更多更盛。
有些事情,已经不言而明了。
差的,只是一层窗户纸罢了。
但当下,谁也没想去捅破这层窗户纸,也没那个必要。
……
这天,白笑笑照旧去客院找两人。
恒乐也在,只是一贯乐观地像个小太阳的他这时有些蔫哒哒的,趴在石桌上像是丧气的小狗。
白笑笑看向一旁悠然喝茶的恒宁,
“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