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璋轻哼一声,“有人托我办事,来把两位姑娘平安送回家,赶紧上车吧。”
一路无话。
车停在了苍澜苑,陈盈盈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托沈成璋办事的就是黄宇了。
这两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当她回家以后,把这个问题抛给黄宇的时候,黄宇只是颇为不屑地笑笑。
“这个问题很难理解吗?我又出不去,也没办法去接你们,自然委托夏晴的男人去,才是最安全的。”
子时快要过了,家里那张新餐桌上堆满了公文,黄宇把天齐仁宫的工作都带过来了。
“我还不是为了等你吗?”他揽上她的腰,眼神变得逐渐危险。
陈盈盈怕了,她腰酸腿疼还没好,小身板可禁不住折腾,她赶忙挣开黄宇的手,推着他,把他按在桌子前坐下。
“帝君大人,工作要紧。”
黄宇垂眸,似乎也无心工作,见陈盈盈疲惫中透着些怅然,不禁叹气道:“今夜的事,其实你不必自责。”
“如果我说,那家人如今的下场,都有因果定数,你信吗?”
这话听起来,满满的封建迷信味儿,可地府本身,不就是个因果轮回之所么?
“我信啊,那姓李的,不是什么好人,祸害自己媳妇养鬼,可是他老婆就有点儿可怜。”
黄宇笑了笑,“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带有过多的同情心,对鬼如此,对人也是。”
陈盈盈愣住了。
“你太冲动,这一点夏晴比你强点儿,陈盈盈,我现在是在教你,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女人死了,有她的因。”
她第一次见黄宇如此神色凛然地和她说话,而且还是……说教,有那么一瞬间,在陈盈盈眼里,黄宇真的有点儿神明高高在上的样子。
陈盈盈面颊发烫,抑着狂乱的心跳,思绪混乱间,问了一句:“她有,什么因啊?”
黄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个满意的笑,似乎就在等她问这句,“天机不可泄露。”
好一个,天机啊!
黄宇神色清冷,眼里不带一丝欲念,他越是这般神圣不可侵犯,陈盈盈心底就越痒痒。
陈盈盈几步上前,按着黄宇的胸膛,把他抵在墙上,“你不就是天机吗?你还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一时间腰酸腿疼全忘了,陈盈盈被美色冲昏了头脑,黄宇还坐着,陈盈盈顺势也坐下。
“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呢。”黄宇面不改色,“那些算命的,不是常说这句话吗?你真以为都是在搪塞?”
“我当然知道了,有些事情说了自己要付出代价,五弊三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