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根据皇城司那边的消息推测出来的。”
赵长洲还有一个最后的疑惑:“那你怎么知道他儿子晚归还要打媳妇一巴掌?你让他儿子打的吗?”
何月略有些心虚:“这自然是我猜的,丈夫晚归还不说实话,哪个女人忍得住啊,肯定要闹。那石宽脾气有些大,被挠了指定反抗。”
赵长洲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何月赶紧转移话题,“不说这事了,我们是时候去会一会田于成!”
他们这次到扬州只带了护卫,宋府家眷和无悔都已转交给皇城司的人了,对方更擅自隐匿行踪。
赵长洲:“好。”
两人与护卫汇合后,直接去了巡抚衙门。
“不知王爷驾到,下官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田于成早在他们进城的时候就知道了,不过只是装装样子,好叫人知道他勤政爱民,公务繁忙。
赵长洲同样客套一番:“起来吧,本王也是一时兴起,想找巡抚大人聊聊。”
田于成恭敬地将两人请了进去。
下人们很快就安排了一桌子好酒好菜。
田于成请两人入座,就拿起酒壶,往杯子里倒酒:“王爷,你一路辛劳,先喝些小酒解解乏。”
赵长洲一饮而尽,放下酒杯。
“田大人,本王在苏州的时候,遇到两个妇孺,她们说是桃源县前任县令宋华晨的家眷,还指认宋县令是
被你府上的管家所害,可有此事?”
田于成作震惊状,立刻放下酒壶,诚惶诚恐地跪了下来,“王爷,这一切皆是无稽之谈。下官府上的管家与宋县令无冤无仇,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赵长洲就叹了一口气,一副与他推心置腹的模样:“不瞒田大人,本王一开始也这般想,可她们言之凿凿,还说有人证。本王若是再不闻不问,传到父皇耳朵里,只怕回京要挨骂。”
田于成脸色不太好看,不过还是强行挤出一抹笑来,“王爷过问是应该的,只是下官担心有人故意做假证来误导您。”
“可不是。”赵长洲说到这里,不慌不忙地拿起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放在嘴里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吃完后才道,“我让他们拿出人证来,她们却推诿说证人在扬州城这边,她们不敢过来,怕被你灭口。”
他放下筷子,看着田于成僵硬的笑脸,话锋一转:“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巡抚乃封疆大吏,岂是一介妇嬬可随意攀附的,本王可没那般好糊弄。”
“王爷英明。”
田于成脸色这才缓了些,殷勤地从地上爬起来给赵长洲倒酒,还不忘招呼何月,“何大人也不要客气,多吃些菜,尝尝府上厨子的手艺。”
何月点了点头,“多谢巡抚大人这般款待,这些菜色都很不错。”
赵长洲却突兀地又放下手中酒杯,看向田于成道:“田大人,本王实在为难啊。
”
田于成被他这一惊一乍整得心惊肉跳,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不知王爷有何难处,可否同下官说一说,兴许下官能帮上一点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