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老夫这辈子吃的盐比你喝过的水都多,这种拙劣的骗术我是上不了当。”
“我哪里说得不对了,你难道没有儿子?”
“我十几个儿子呢,大的都结婚成家了,小的还在学堂里念书,你说的是我哪个儿子,他又是犯了什么错。”
“首先不是庶子,如果是庶子真犯了什么事,你可以舍弃,不用连累家族,我说的是你的嫡次子,至于犯了什么错,我只能算出来他被人陷害,犯的是死罪。”
石西延脸色有些怪异,“我还真没见过有哪位算命先生能算得这般精准的,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只怕现在也来不及了吧。”
“来得及。”
何月扳着手指头,“我的话是真是假,你回去验证一二不就知晓了吗。
今天,你那个儿子会很晚回家,然后和他媳妇大吵一架,打了媳妇一巴掌,你媳妇气不过,就收拾包袱要回娘家。
你知道以后会把你儿子打一顿,让他去将媳妇哄回来,他要是敢不去,就不要再进家门了。”
“这些事若都一一验证,你自然会知道我话里是真是假,你就派几个人跟着你儿子,可以避免一场祸事。”
石西延半信半疑,也没什么心思钓鱼了,收拾东西回了家。
老妻见到他这般早回,很是诧异地拎起他的鱼蒌看了看,揶揄着笑道:“今天那条河的鱼是长进了吗,知道离你远远的,一条都不凑上来?”
“我遇到了一对神神叨叨的年轻人,他们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石西延想到这里,问老妻道:“宽儿呢,他今天在不在家?”
“我哪知道,儿子都那般大了,我还去管他每日里上哪去啊,你等着,我叫人去问问他媳妇。”
石西延点了点头,坐在桌子前喝茶,他不相信有人真这般神,反而觉得那两个年轻人似乎是知道了什么,特意来提醒他,他想着想着又摇了摇头,他们再怎么厉害,难不成还真算准未发生之事。
跑腿的小丫头很快回来了,“老太爷,老太君,五爷今日出门去了,至今未回,五夫人也不知道他上哪里去了。”
石西延的心略沉了下,对老妻道:“你盯着宽儿院子那边,看他几时回来,马上叫他来见我。
”
这样就算儿子晚归,儿媳妇也不能和他吵起来了吧。
石西延就这样等到了晚上,没等来五儿子,反倒听到下人来报,说五爷与五夫人吵了一架,还打起来了,他赶忙叫上老妻一行人匆匆赶过去,果不其然,儿媳妇脸上着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
他怒上心头,直接抢过老伴手中的拄拐就朝他抡了过去,儿子不停求饶逃窜,他的气才略消了些,仍气喘吁吁地道,“你真是有出息了,居然还打起媳妇来,看我今天不狠狠收拾你。”
大儿子赶过来劝架,抢过他手中的拄拐,劝着两位老人坐下来,“爹娘,你们别气了,要是气出什么好歹来,儿子们可怎么好。”
五儿子有些不知所措,以往这些内宅之事都是母亲管着,今晚爹是怎么来,竟然还半夜出现,时间还掐着这般准,是谁去通风报信了?
石西延缓了缓,差点就被不孝子气死,不过想着好在有所防备,今晚来得及时,儿媳妇还没跑回娘家,这算不算那两人算错了?
“我问你,你今天一整天到哪里去了?”
“我……”石宽有些支支吾吾的,眼神闪躲。
石山也看出弟弟有些不对劲了,“你还不说实话,真要急死父亲吗?”
五夫人此时已整理好了仪容,从里屋出来,向几位一一行了个礼,才一脸义愤地道:“父亲,母亲,他在外头养了个外室,被我丫鬟无意中撞见了,今天他回来得
晚,身上还有脂肪味,我就问了他一句,他恼起来就打了我。”
几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