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来说,人人恨不得她死了。
所以她的父亲愿意做出那样的牺牲,来还她身世清白。
可是。
可是。
李棠开口道:“刺破手指的针会很长很粗,女儿作为母亲,不舍得她疼。”
皇帝被气极反笑,假惺惺道:“只是扎一下而已,是为了她好。”
郑氏看着李棠,愤怒,却掩着得意。
成欢看着李棠,委屈,却掩着欲望。
皇帝看着李棠,慈爱,却掩着忌惮。
李城止看着李棠,突然鼓足勇气大步向前:“父皇!儿臣愿意用性命担保,妹妹绝不可能……”
话音未落,却听李棠陡然拔高声音打断他道:“不必验,是因为女儿承认,郡主李宵圆,并非女儿同成欢所生。”
李城止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目瞪口呆回头看向李棠。
你说什么?
我刚才又说了什么?
你承认了什么?
我又赌咒了什么?
幸好没有人注意他,他灰溜溜地,一步,两步,退回去。
被龙吟声惊得内心震动,又因祭坛上的变数呆若木鸡的人群终于活了过来。
虽然皇权君威可怕,但老百姓天生爱八卦。
距离祭坛最近的人最先听到,接着一五一十把李棠说的话传了出去。
“公主说了什么?承认了吗?”
“公主说郡主是她跟别人生的。”
“公主说她没有跟成欢生孩子。”
“公主说成欢生不出孩子。”
“公主说成欢那方面……不行。”
“哎你们知道吗?成欢不是个男的。”
这都……什么呀。
站在人群末尾,正心急如焚看着祭台上局势的公主府门客周怀瑾一头黑线。
皇帝心中隐隐有些高兴。
果然啊,果然成欢母子没有骗朕。
这件事虽然于皇室声名有损,但对李棠来说,却是一巴掌拍死永不能起来的。
他心中这么想,面上却道:“李棠!你说的什么胡话!”
“女儿并非说胡话,”李棠走到郑氏面前,看着站在郑氏身后的成欢道,“女儿怎么可能,嫁给这样的国贼?”
“你说谁是国贼?”成欢紧张地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