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硬座的票贵了两倍。我的钱还要留着娶媳妇,不能花在这种地方。”
顾溢:“……不是,该省省该花花,你之前去的时候不是还买了个软卧吗?你找我爹给你开介绍信,你那时候怎么就买个软卧了,现在我跟你一起,你就买个硬座,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陆矜:“你要买就自己去买,我省钱娶媳妇儿,京市那边物价很高。花销什么的都比我们这边多的多,我的钱能省则省。”
顾溢听到这话瞬间就不说话了,因为他如果省钱。
他身上也没多少钱了,这些钱还是之前攒的工资,也是要娶老婆的。
这么想想还是觉得硬座能坐了,他们两个为了娶老婆付出的也太多。
顾溢觉得还是挺开心的坐在火车上面,看着窗外的风景,两个人买的是挨着坐的票。
硬座确实是不如软卧那边安静,而且特别多的人,味道也很脏,不够便宜,就不能管这么多了。
顾溢有点困了,直接靠在椅子上睡觉了,他一个大高个靠在椅子上睡,肯定舒服,睡着的时候,还倒在了陆矜的大腿上。
陆矜被他给吓到了,看到他睡的这么香的样子,啪的一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顾溢被打醒,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怎么了,打我干嘛?”
陆矜:“……你脸上有一只大蚊子,吸你的血。”
顾溢听到这话还往自己的脸上摸了摸,现在的蚊子太毒了。
“下次打轻一点。太疼了。”
……
苏韵收到了她请的人的消息,说还是没有成功,一次没有成功,两次没有成功,真的是疫情废物,花这么多钱。
本来就是想让他们杀掉陆音的。
结果现在倒好,人还活着,好好的钱已经花了。
动手的人还有点不太甘心,跟苏韵说:“要不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这一次肯定能成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已经要动手了,结果突然又有个男的出来保护她。真的就快要捅上了,那个女的没事,不过保护她的那个男的出事了,手被捅伤了。”
苏韵听着这番话觉得不对了,有个男的出现,是谁?
肯定不是顾想璋,毕竟他最近都在这边,不可能回去那个乡下,所以救陆音的人不可能是他,不过这么想想,那个女的护花使者可真的多呢,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