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不好的问:“贺总,有事吗?”
“有,还我几个衣架,不够用。”
“……”
简安安实在是无语了,回身特意伸长了手,从右边的大件拆下来三个衣架给他,皮笑ròu不笑道:“贺总,麻烦您别再打扰您友商的休息时间。”
贺之洲紧紧盯着她,好半晌才接过那些衣架。
“知道了。”
正欲关上门,那只强劲有力充满肌ròu的手臂再次拦住了门。
简安安强忍怒意:“还有事吗您?”
“早点睡。”
“托您的福。”她砰的一声关上门,倒头就睡。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的缘故,又或者知道某个女人就在自己隔壁,贺之洲这觉又非常不安稳了,比以前还要不安稳几分。
梦里,他像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存在。
那是一条很长很长的山路,贺之洲回忆了很久,才想起那是哪天。
简安安和简修去公墓祭拜时,他的确不放心,让小程跟在后面。
后来得知下了暴雨,也不知怎么想的,他当即扔下了投资商叫司机送他过去。
那时候雨已经淹得很沉很沉,小程又说简安安的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贺之洲气急败坏地走下来自己去找。
当时脑子发蒙看不清路有多泥泞,但现在他很清楚地看见了,他那条被简安安熨过的高定西装裤直到膝盖位置,都黏满了沉重的黄泥,一点点在拖拽着他的步子。
男人当时就已经开始发烧了,看他走起来的步子似乎很费劲,很吃力。
贺之洲看着他脸上那个不服输的神情,突然有些可笑,可笑他还不知道接下来等着他的什么。
而后,他跟着男人走到了那个地方,跟着男人停下脚步。
那股撕心裂肺的感觉时隔五年再次蔓延至他的心间,泛酸,刺痛,呼吸困难。
“他比你好千倍好万倍,我有什么理由不爱他。”
“之前和你在一起,只因为我和他的这层关系,但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我爱他,我只爱过他。”
……
猛然从黑夜中惊醒,贺之洲汗已经将身上的睡袍浸湿,他大口喘着粗气,脑间的呼喊在肆意叫嚣,无休无止。
身心都在痛,都在折磨。
他又走到了那个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