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却因为嫉妒抹去了姣好的面容。
值得吗?
这句话反过来又是在问自己,当年的自己。
不过,她们注定是不同的。
简安安起身,微微低眉俯视着她,笑着问:“你认为,他对你还会有多少怜悯,又或者……那点可怜得微不足道的兴趣。”
陆瑶好似被雷劈般,浑身一个激灵,面如纸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是……怜悯。
是……兴趣。
“哪有怎样?”
“你又能得到什么?你回来不也是想再次得到他的宠爱,我们都一样,凭什么你就要摆出这幅样子来贬低我?”陆瑶浑身颤抖,眼里写满了愤怒。
看着她突然地发疯,简安安目光研判,良久,摇头。
“好自为之。”
与此同时,贺之洲恰好挂断了电话回来,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皱眉:“怎么了?”
简安安话锋微转:“送我回去吧,累了。”
“不行。”贺之洲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沉声说,“去安城。”
“今天不会有航班……”
“开车。”
“……”
简安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
安城离魔都至少有八百多公里,驾车过去少说也要九个半小时,她简直要怀疑贺之洲是不是真的疯了。
“嗯,疯了。”
贺之洲漆眸深邃,盯着她脸上鲜少看见的错愕神情,喉头微紧。
他不想再等了,一分,一秒,一个小时,都有可能会再生变故。
他等不及了。
陆瑶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勉强稳住了摇晃的身形,双眼涣散,痴痴地笑了。
倏地,陆然的声音在身后冷不丁地响起。
“姐姐,他不是我姐夫吧?”
“他是那个姐姐的男朋友,对吗?”
第一百四十七章
简安安看了眼车后座塞得满满的空箱子,感觉自己的记忆好像忽然缺失了一块,她问:“您这辆帕拉梅拉是五年都没开过了吗?”
上次喝多了没注意后座,今天一见,才发现这和几年前那堆箱子一模一样。
“这些箱子到底干什么用的?”
贺之洲打火:“过来,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