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重要的是,梦里面的自己被发现了,这种奇怪的感觉,当真只是一场梦吗?
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刚一下飞机南昌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作为一个北方人,苏木着实感觉到呼吸困难了一下,之后虽然适应了一些可难免会汗流浃背。
尤其是方才的一场惊梦,更是惊起一层冷汗。
就在这时白色衬衫的袖子被人轻轻拉动,苏木低下头,看见旁边穿着衬衫背带裤的小男孩正抬头看向自己,看上去六七岁的样子,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让苏木完全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男孩。
却拥有一种天然的治愈的能力,让人想到美好的事物。
“哥哥刚才是做噩梦了吗?”
“只是梦见了一个朋友。”苏木笑了笑,在他看来,这个小男孩确实有些特殊,但是也只是一个孩子。
“朋友?哥哥是来找朋友的吗?”
“皓尘,大家都在休息,不要在这时候闲聊。”
温和的声音,却带着几分的疏离,苏木抬起头,看向小男孩身边的年轻人,后者一副礼貌的微笑以示歉意,但是苏木的身体却在这一瞬间彻底的僵住。
黑……黑色的……唐装,金红色的长莽……这个人穿的和梦里的那个人一模一样,只不过……声音不同。
看着苏木惊讶的表情,秦皓尘拉扯着旁边余华的袖子,后者看着他疑惑的目光摇了摇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梦里的人会和身边的这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难道,那不是梦吗?
苏木僵硬的转过身体,本来有些混沌的睡意,此刻已然是完全消散。
“叮~铃~铃~铃~”
“叮~铃~铃~铃~”
“叮~铃~铃~铃~”
风铃声在市郊的街道上响起,公交车司机一脚刹车几乎整个车上的人都从梦中醒来,或者说有的人在风铃声响起的瞬间便已经察觉到了。
最后一排的人看不到前面的动静,可坐在前面的人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前面的马路上,通向龙虎山的必经之路,一辆黑色的轿撵拦住了大巴车的去路,轻扬的纱幔随风舞动。
里面伸出来一只黑色的烟杆将纱幔挑开,露出轿撵里面那人的真容,就在这一刻唏嘘声四起,苏木听不清其他人在说些什么,但是身旁的人说的话他听到了。
“东宁?她怎么在这?”
说话的人是余华,苏木看着他那一身的衣服,还是有些难以言喻的恐惧。
“东宁?是谁啊?”苏木问。
余华看了过来,注意到他眼中的恐惧,和一些肢体上的不自然,却只是像没有发现一般,笑着说,“是东宁鬼王,本来应该在汝州市的。”
“什么?”苏木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对面的年轻人。
“鬼王啊,只不过她什么时候过来的,大人应该不知道吧。”
“什么?”苏木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对面的年轻人。
“鬼王啊,只不过她什么时候过来的,秦汐应该不知道吧。”
余华看向正前方的车前窗外面的人,像是在自说自话一般然而眼角的余光却在注意着一边苏木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