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站在窗口穿着衣服。
周怀宴真的一点都不像是四十岁的人。
宽肩窄腰,肌ròu线条优美流畅,无论从背影还是正面,都完美到极致。
周怀宴穿好黑色衬衫后,回眸看了一眼桑韵,走到她身旁坐下,摸了摸她略有些红的手臂,皱眉:“对不起,刚才把你手臂捏红了,痛不痛?我们去医院看看?”
桑韵看着周怀宴,香腮泛红,莫名其妙问了一句:“你真的是四十岁吗?”
周怀宴轻笑:“不信吗?”
说着,他站起身来走到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桑韵嘟囔着说:“不像是四十岁的人该有的精力和体力。”
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啊……
周怀宴把身份证递到她的面前。
她接过身份证。
身份证上的周怀宴,真的可以用英俊儒雅、清隽温柔来形容。
1979年8月16号。
桑韵摸着哪行字数,扭头看着他:“今年2019年,所以你真的四十岁?”
周怀宴笑着说:“是。”
“可是我1995年才出生哎,只不过我今年生日还没过。”
79年跟95年。
嗯……差距是有点大。
周怀宴叹了口气:“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说完,摇头:“确实是老了。”
“不老不老!”桑韵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超级年轻!”
周怀宴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饿了吗?要在家里吃,还是我带你出去吃?”
“我想吃甜品。”
“好。”
他从柜子里取来了一套新的套装,很温柔的帮桑韵穿戴后,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