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说:“这里空间太小了,我们去沙发说。”
“好。”
周怀宴不忍心再逗她。
牵起她的手走到沙发坐下后,竟然直接抱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桑韵整个人都麻了。
她身子僵硬,背挺得很直很直,就像是尸体一样。
周怀宴看着她这样,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背:“没必要这么僵硬,放松点。”
桑韵咬着唇:“我,我能坐到旁边吗?”
“不行。”周怀宴温柔的笑着,语气却带着坚定:“你小时候不也是这么坐在我身上跟我说话吗?”
那小时候怎么能跟现在比啊!
她是大人了!
桑韵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热……
她细弱蚊蝇的问:“那,那说什么呀。”
“继续刚才的话题。”周怀宴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问道:“我一直以为你什么都不懂,是个小姑娘,原来你比我想象得要聪明、聪慧,为什么平时却表现得这么愚钝呢?”
他这里的‘愚钝’,有两层意思。
他希望她解读到第二层。
至少,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明显的,桑韵只解读到第一层。
读懂他说她‘愚钝’。
她垂着头,低声说:“我觉得人还是要活得简单一点才好,就好像是蒋月给你送礼物,其他人如果了解我们的事,或许会解读成,蒋月想通过我来拉拢你、结交你,可我知道蒋月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是那样,我也不愿意去过度解读,人和人之间相处,就是该简单的,第一层的意思是什么,就是什么,我不想去解读第二层。”
周怀宴真的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桑韵了。
他从来就没想过,桑韵的性子里,还有这么细腻的一面。
他自己在商场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什么人没见过,职场上的大风大浪,包括10年的全球金融风暴,多少公司倒闭、多少创始人跳楼,包括他最好的兄弟。
就在他隔壁的那栋楼里,一跃而下。
粉身碎骨。
最后,还是他亲手替他操办了身后事。
至此,他身边的多数人,都以利益为上。
一句话,往往要解读多层意思,解读到不能解读了,才会从中挑选一个最有可能的意思。
桑韵是他认识那么多人里,唯一一个反其道而行的人。
她可以解读。
但她不。
她就想干干净净的跟别人交往。
想什么,就做什么。
喜欢,就是喜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