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争晖说话算话,隔天就去医院做了结扎。
听医生说他得卧床两周,鹿滢微微一叹,“这两周怎么办,继续让大哥帮你代班么?”
“不用,我可以在家工作,这么点小手术算不了什么,很快就能恢复了。你看我,现在都好好的,一点也不觉得疼。”
听他得意地扬起眉毛,鹿滢莫名觉得好笑。
这家伙肯定没有仔细看术后注意事项,再小的手术也是会消耗正气的,而且现在不疼,不代表以后不疼。
霍争晖在医院休息了几个小时,就乘车回家了。
当晚他还精神奕奕地陪冉冉玩了很久,小子就是小子,活泼又好动,最近喜欢上吐泡泡,就非要给人表演,要是没有人在他跟前,他就不吐,却一个劲地干嚎,等有人过来了,便开始了他的表演。
霍争晖嘴上嫌他嫌的不得了,却很愿意配合,只要冉冉吐出一个大泡泡,他就拍巴掌捧场。
以至于冉冉玩的越来越上头,一旦霍争晖没反应,他就要咧嘴哭。
鹿滢看时间已经九点了,赶紧把他抱过去喂奶,好不容易哄睡了,拿着一本小册子上了床。
“这什么东西?”霍争晖好奇地凑过来。
鹿滢翻开一页,指给他看,“结扎手术的介绍,以及术后注意事项。你今天打了麻药的,估摸是不会疼,但明天和后天就说不准了。”
霍争晖仍旧不以为意,“那又能疼到哪里去?你放心,我不怕疼。”
跟她分
娩时的疼痛比起来,这点痛真的算不了什么。
话是这么说,但真正疼起来的时候,霍争晖着实感觉到了什么叫隐隐作痛和撕裂的痛楚。
尤其是上厕所时,那叫一个煎熬,需要控制速度和力道,不然……切口分分钟让你体会什么叫撕拉拉的疼。
看着霍争晖好像螃蟹一样走出来,鹿滢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霍争晖难堪极了,满脸的无奈加无语。
但他却没有生气,也并没有因为受了这份罪而感到后悔。
“滢滢,我算是体会到你的痛苦了,侧切的感觉应该跟我现在的感觉差不多吧,就是疼的位置不一样,但是……那个地方,也是平时很容易牵扯到的,难怪你那段时间走路和坐着的姿势都不自然。”
因为生理构造的不同,男人注定不可能对女人感同身受,但霍争晖能共情到这种地步,绝对算是男人中的楷模了。
鹿滢愣了一下,走过来牵起他的手。
“这几天是难熬一点,但只要恢复的好,四五天痛感就会消失了。至于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以后只会在阴雨天气隐隐作痛。但只要我不注意它,其实也就还好。”
霍争晖伸开手指,插进她的指缝中,与她紧紧交握。
“那就好,不然我会一直担心的。唉,不洗澡也很难受,今天我能沾水了吗?”
鹿滢故作严肃:“不能,不然那里烂掉了怎么办?”
霍争晖险些被唬住了:“没,没那么严重
吧。”
转眼发现她眼角的笑意,无奈地翻了翻眼皮,“你可真行,现在都学会骗我了?小心我挠你痒痒!”
鹿滢唰一下站起来,狡黠地歪了歪头,“现在是谁不能乱动呀?你挠我,小心用力过猛,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