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床头,陈飞在床尾,压根够不着,只能对着空气。
另外两个地痞也是满脸怒气,还有肉眼可见的担忧。
但即便如此,陈飞依然不放过他们。
“你们猜猜看,新老大和外面的兄弟,会不会替你们照顾老婆孩子?”
“当然,这是好听点的说法,换个说法就是……”
“睡着你媳妇儿,打着你孩子,占着你房子,骂着你老子……”
“呵呵,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象啊!”
张超手下两个兄弟当场就哭了。
“你别说了,呜呜……就咱们那些兄弟,还真有可能!”
“我媳妇儿本来就有些浪,我不在家根本看不住!”
“别说七年,七个月恐怕都不行!弄不好就戴好几顶帽子!”
“戴帽子就算了,我怕我儿子挨打,我就一个亲儿子啊!!”
张超哼了一声,“你儿子还好,我家是个女伢子。”
“是呀,女伢子更
操心,老大,要不咱和解吧?”
张超阴沉着脸,“现在和解,我咽不下这口气!”
陈飞再笑,“我还听说过一个故事,是我们那边牡丹城的,有一个女人,勾搭的一个男的,时间长了,男的有些厌倦了,不想要她了!”
“女的怕被抛弃,于是就主动和男的说,让她闺女一起睡。”
“啊?还有这事?真的假的?”
陈飞看似平淡的话,就像惊雷一样在众人头顶炸响,尤其是张超,脸色难看的像刚吃了一泡热的。
“当然是真的,那孩子被她妈连强带骗,跟她继父睡了没多久就经常肚子疼,后来被学校老师发现,居然怀孕了!”
这种事情,别说是这些地痞,就连尚梦竹和钟意都是第一次听说。
感觉像说故事一样。
钟意情不自禁的问:“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其他人没有问,但却不约而同的竖起耳朵,想知道结果。
陈飞继续说道:“老师报了警,把那一对见福阴阜抓了,又带她去堕胎。”
“回到村里,又被很多人骂破鞋,没多久就抑郁的跳了井。”
这个故事其实不是故事,而是前世的一件真事,因为太离奇,被陈飞记住了,恰好今天拿出来吓唬张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