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听我解释。。。”卧房门外,元昊同样一身湿透,狼狈不堪,“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就瞄到了一点,至于吗?
“你走!”裴舒白把头从被子里露出来,满脸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愤怒尖叫,“我不会开门的,你走!走!!”
“你那么生气干嘛,我又没怎么你!”元昊看着自己刚打扮好的造型全毁了,也是气急败坏,“就你那小身板,我一只手就全拦住了,完全不够看的。。。”
“啊!你还说!”屋里一阵尖叫,“浴室色魔!偷窥狂!混蛋!”
“我怎么就色魔了。。。”
“你快走开!”
“我走。。。我走个毛线!”元昊一身反骨此时真的发作了,“你快开门!”
“不开!”
“不开我破门了!”
“你敢?”吵起架来,裴舒白如同一只竞技场上的斗鸡,一股子力气坐起,裹着被子发火,“你小子还得寸进尺了不成!”
“我!”元昊噎住,半晌才换过气来,道,“。。。老大,救命,我真的要拿资料,赶时间呐!”
裴舒白喘了好几口大气,瞪着大门,又瞟向了床头柜。
还真没有。
“我没开玩笑!你看看几点了!再不出门,我飙到200时速也赶不及!”
裴舒白被他说服,眼光又瞟向了窗台,果然,文件被她丢在那里了。
窗台和床头柜就差了不到两米远,元昊长了一双那
么大的眼睛,愣是没看到。
“那你等着!”裴舒白气归气,正事还是要做。她从床上翻下来,结结实实地把睡衣穿好,抄起绿色的文件袋,气鼓鼓地走到门口,又犹豫了。
开门吗?
浴室色魔有了前科,她觉得危险。
不开吗?
不开东西又不能给他。
烦。
裴舒白隔着门叫道:“你下楼去!我从窗台给你丢下去!”
“X!”元昊一句粗口脱口而出,“你防贼呢?”
是他原来那惫赖的样子。但裴舒白还警惕着,不放松:“你下不下去?”
“不去!开门!”元昊也有些生气了,“老大,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以后一辈子不见我了?”